“這忍貓的卷軸反正也是我宇智波一族出的,我作為宇智波的族長,這個卷軸的處置權在我手里。”
所以
與背景融為一體的千手渚頭頂冒出一個問號,左看看右看看,扉間大人已經開始捂臉嘆氣了,朔月大人的表情也沒有一絲迷惑,顯然是明白的。
這一刻,年輕的千手第一次直面自己與大人腦子的差距。
“行吧”千手扉間嘆息一聲,宇智波斑都這么說了他還能怎么辦呢畢竟東西確確實實是人家的東西,人家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看到吃癟的千手扉間,宇智波朔月站到他身邊,默默拍了拍千手扉間的肩膀,以示同情。
于是千手柱間歡快地拿起忍貓的契約卷軸,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至于宇智波斑,他看來看去最后居然選中了千手扉間的忍犬。
幾人都契約完畢打算走人的時候,千手扉間抓著契約卷軸一個箭步沖到宇智波斑面前,聲音里頗有股咬牙切齒的意味,“既然宇智波族長你都在這里了,不如直接把你們家的契約卷軸拿走吧。也省得我再跑一趟你們家,把東西送回去了。”
宇智波斑上下打量幾眼千手扉間,沒有說什么接過卷軸就被嚷嚷著今天不醉不休的千手柱間拉著離開,直奔宴會場地去了。
剛走兩步,宇智波斑突然停住,掙開扒拉著自己肩膀的千手柱間,轉身徑直來到自己弟弟面前,左手拉著弟弟,右手被千手柱間拉著,三個人其樂融融的走了。
千手扉間都要習慣這種區別對待了,他也不惱,偏過頭看了眼站在角落里表情奇怪又有點不知所措的小年輕,態度平和地說道,
“我們也走吧。去晚了宴會的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的,扉間大人。”
近距離看到傳說中的人物平易近人的一面,被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言行震到偶像濾鏡碎了一地的千手渚堪堪回過神。
聽到千手扉間的話忙不迭地點頭跟在千手扉間身后向宴會場地走去,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傻呆呆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有意放慢腳步等著這個傻乎乎的小千手,千手扉間走的并不快,等他到的時候大家或多或少都喝了些酒,在酒精的催化下宴會氣氛正到了最熱烈的時候。
見千手渚一進會場就找到了自己的小團體,千手扉間于是開始尋找自己親哥。
其實千手柱間十分好找,一般來說人群中最熱鬧的地方就是千手柱間所在的地方了。
可能是笨蛋更有親切感吧1,大家都喜歡聚集在千手柱間的身邊,宴會的時候尤甚。
這一次也不例外,千手扉間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一眼就看到了已經開始大口大口喝酒、明明只比自己早來幾步卻已經有些微醺的千手柱間。
“又喝酒”千手扉間扶額,眼前的場景幾乎和幾個月之前重疊。
千手柱間這人一喝醉了就喜歡分享,非要拉著人一起喝,于是他口中念念不忘的摯友宇智波斑就成了第一個遭殃的人,而不了解天然屬性的千手柱間的可怕、想要解救親哥于千手柱間魔爪的宇智波泉奈就成了第二個遭殃的人。
兩人被拉著一頓猛灌,很快就陷入暈暈乎乎的醉酒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