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哥,泉奈哥”
看著醒來之后就一直盯著自己,也不說話的兩位兄長,宇智波朔月略微昏沉的腦袋反應了一兩秒,這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都暴露了些什么,猛然醒悟,隨即有些訥訥地分別喊了聲兩人。
宇智波朔月足足昏睡了一整天才清醒,可以想見之前在月亮上經歷的一系列事情對他的精力消耗有多大。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此刻卻必須按耐下想對弟弟噓寒問暖的沖動,展現自己嚴厲的一面。
兩人嚴肅的神情讓宇智波朔月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內心也越發慌張起來。
其實在輪回眼的事情暴露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面前時,宇智波朔月就知道自己遲早會面對這樣的局面,然而,他所預想的情況中并不包括在坦白之前就當著斑哥的面被大筒木一式暫時奪走身體的控制權。
室外清晨的陽光明媚,室內三堂會審一般的氣氛卻是越發濃重嚴肅,壓在人心頭讓人呼吸都覺得費力。
對此宇智波朔月只得越發慚愧地低下頭。
知道斑哥和泉奈哥久久不說話就是在等著他自己主動坦白,宇智波朔月內心越是組織語言,感覺就越是混亂,越不知怎么開口。
最終他狠狠一咬牙,選擇老老實實不加任何修飾地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出來,
“上一次木葉遭到大筒木一式和九尾戰斗波及的那晚,大筒木一式之所以將我抓走,就是因為想要我作為他轉生的容器。
我第二次被時空間傳送門拉走之后,在斑哥和柱間來之前,我就被他種上了這個他稱之為楔的東西。”
說著,宇智波朔月舉起右手。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目光微動,在那里,他的掌心處有著一塊小小的黑色菱形印記,正是那所謂的楔。
“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楔的具體作用是什么,雖然根據大筒木一式的態度也大致可以推測出十之八九但是我覺得我能夠找到解決楔的方法,我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所以就選擇了隱瞞”
宇智波朔月說到這里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兩人平靜的外表下瞬間翻涌的驚濤駭浪一般的氣勢。
這使得他在敘述的間隙,忍不住小小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停頓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接著說了下去。
“之后回到木葉,扉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幫我檢查一次身體數據,他發現楔中高密度的存儲著大量信息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其中的信息也在不斷解壓,逐步將我的身體改造成和大筒木一式一樣的狀態。
按照這樣的趨勢,我的身體本該最終變得和大筒木一式一模一樣。可奇怪的是楔的力量似乎和宇智波血脈產生了什么奇怪的反應。
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在楔的影響下,我的血脈開始不斷蛻變、返祖。
然后前幾天,我的右眼突然變成了輪回眼”
之后的事情,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已經很清楚了。
直到輪回眼的出現導致事情再也無法隱藏下去,自己這個弟弟才選擇向自己等人坦白。
雖說因為遇上月之忍要毀滅地球的突發狀況導致坦白的事情推遲到了現在
宇智波朔月將全部事情說完后忍不住就想偷偷瞄斑哥和泉奈哥的方向一眼,但是此刻宛如正在等待審判的犯人一般的他戰戰兢兢地又不怎么敢,只能視線略有些慌亂地在小范圍內移動,慫慫的樣子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將他攬進懷里,好好搓揉一番。
宇智波斑看著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可憐兮兮地在主人腳邊蹭來蹭去乞求原諒的小貓一樣的弟弟,不合時宜地有些手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