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朔月醒之前,他和泉奈早就達成了共識,這次的事情情節極其嚴重,對于這件事他們絕對不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必須要讓弟弟吃到足夠的苦頭,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才能保證下次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
所以
在宇智波朔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宇智波斑坐到床沿,對著宇智波朔月雙手一個用力,宇智波朔月整個人就這么趴在了他緊實有力的大腿之上。
“”
宇智波朔月趴著,大腦因為宇智波斑出乎意料的動作有一瞬的宕機,但是很快自心底噴涌而出的不妙預感讓他全身緊繃、不斷掙扎起來。
面對宇智波朔月如同被從水中撈出的魚一般的垂死掙扎,宇智波斑僅憑一只手就鎮壓了他所有的動作,使得他的一切反抗都變成徒勞。
宇智波斑一只手壓在宇智波朔月的背上,將他牢牢按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高高舉起。
“啪”
一聲悶響。
宇智波斑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用的力氣很大。
宇智波朔月的身體瞬間僵硬,強烈的痛感自某個部位之上傳來,朔月的臉色瞬間紅的仿佛能滴血一般。
因為那里脂肪充足的緣故,這一巴掌雖然很痛但并沒有到不可忍受的地步,讓宇智波朔月難以接受的不是疼痛而是此刻的姿勢和那瞬間充斥滿全身的羞恥感。
“斑哥”
宇智波朔月驚叫掙扎,“放我下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沒有理會弟弟驚慌失措的求饒,宇智波斑左手依舊不可撼動地控制著腿上的弟弟,右手再次舉起,飛快落下,又是“啪啪”接連幾聲清晰的巴掌聲,期間還夾雜著幾聲從喉嚨里溢出的悶哼。
“泉、泉奈哥”
眼見對大哥求饒不管用,宇智波朔月仰起頭眼角泛起艷色紅暈,含著盈盈水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向站在一旁的二哥,原本因為睡了一整天有些沙啞的嗓音此刻卻是低低糯糯,軟乎乎的像個小包子。
對于弟弟的求救宇智波泉奈只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就這么雙手抱胸站在一旁靜靜地圍觀起來。
事實上,提出眼前這個教訓方案,促成現在這個局面的人就是宇智波泉奈。
對于不愛惜自己身體并且屢教不改的弟弟,宇智波泉奈覺得必須要下狠手給這孩子一個畢生難以忘懷的教訓才行。
屋子里的巴掌聲一直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才停止,到最后,宇智波朔月已經放棄掙扎了。
屁股痛到麻木。
他像只鴕鳥一樣,將自己的臉深深地藏進雙臂之間,不肯露出一點。
不過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從衣領間露出的一點脖頸,原本白皙的皮膚都染上誘人的緋紅。
等宇智波斑停手費了好大功夫將弟弟的臉從手臂間挖出來后,看到的就是一張已經哭成了個小花貓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