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男人一起出現的還有十來個表情木然、一看就知道被血龍眼控制了的人,宇智波朔月的視線在這些人身上繞了一圈,不出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略微有點印象的面孔,似乎是千手家的一個小輩。
見宇智波朔月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黑袍男人也不惱,反而是面色猙獰地兀自訴說起來,
“上一次被你抓到是你運氣好,回到地獄谷之后我就一直在拼命修煉,血龍眼的幻術已經被我開發到極致,
現在的我,完全可以將你玩弄在手掌之中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面對黑袍男人輕蔑地看向自己右眼的目光,宇智波朔月神色未變,眼神卻是微凝。
剛剛用寫輪眼解除木葉忍者身上的幻術時,他確確實實感覺到了不小的阻力,雖然這也有自己不太擅長幻術的原因,但這同樣說明了這個男人所言非虛,他在幻術方面確實頗有造詣。
不過真要打起來,宇智波朔月有把握一秒內摘了對方的心臟。
看到宇智波朔月認真起來變得格外犀利的眼神,黑袍男人條件反射般地一縮脖子,整個人也縮在了人群的最后面,在他的控制下那些中了他幻術的木葉忍者們居然紛紛閉上了眼睛。
好好不要臉
看到黑袍男人一系列的動作,宇智波朔月嘴角微微抽搐。
然而更不要臉的還在后面。
黑袍男人控制著這些人,將各自藏在身上的苦無都拿了出來,抵在自己喉嚨處,
“你知道血龍眼的攻擊手段,自然也知道只要這些人的身上出現哪怕一小道口子,他們就可以瞬間爆炸。
這些可都是和你一個村子的伙伴吧不想他們死的話,就乖乖束手就擒”
隨著黑袍男人的話音落下,宇智波朔月的臉色緩緩陰沉下來,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可一點也不好受,然而黑袍男人說的話確實戳到了宇智波朔月的痛點。
這人一開始就讓被幻術操控木葉忍者們閉上眼睛,從而使得宇智波朔月的寫輪眼沒了用武之地,只要他不想這些木葉忍者喪命,就不得不聽黑袍男人的。
不過,宇智波朔月又豈是那么好威脅的
就在對面的黑袍男人志得意滿地等著宇智波朔月放下武器,乖乖被自己抓住的時候,宇智波朔月眼中的三勾玉瞬間變成萬花筒,與此同時黑袍男人頸脖處的空間一陣扭曲,下一刻黑袍男人的頭就這么掉了下來。
這黑袍男人卻是陰險又謹慎,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始至終他都站在神無月的攻擊范圍之內,只要宇智波朔月心念一動,時空間就會輕而易舉的幫他切掉男人的任何部位。
看著黑袍男人的尸體轟然倒地,宇智波朔月心中那根弦卻莫名無法放松,他正要上前查看男人的尸體,就在這時,那些原本閉著眼睛的木葉忍者們齊齊睜開雙眼,手中的苦無眼看著就要刺穿自己的脖子。
宇智波朔月來不及細想,立刻用寫輪眼為他們所有人解除幻術,然而在視線與其中一個人對上的時候,宇智波朔月精神突然一個恍惚,旋即眼前一花,看著周圍大變樣的景物,他竟是就這么被拉入了幻術之中。
外界,在宇智波朔月眼神變得空洞之后,人群之中一個大漢從中走出,踏過黑袍人的尸體,就這么不疾不徐地走到宇智波朔月身前。
和他粗獷的外表不同,他的眼神十分陰毒,就像是叢林中潛伏著的毒蛇,伺機而動,一擊致命。
“哼,沒想到吧,之前一直和你說話的也不過是我控制的傀儡。
還真是多虧了宇智波的高傲自大,若是你記得當初被你親手抓到的我的樣子,現在就不會中計了。”
大漢嘴角扯開一抹極為猙獰的弧度,在給別人解除幻術的時候雙方的精神也會聯通,大漢就是抓住這個機會一舉將宇智波朔月拖入幻術之中的,
“這可是我苦修數年,將血龍眼發揮到極致才發現的一種全新的、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幻術。”
“永別了,宇智波,讓你在幻術中死亡感受不到一絲痛苦就當是我的仁慈吧,哈哈”
大漢說著就手中苦無猛地刺向宇智波朔月的眼睛,看這架勢似乎是要從眼眶扎進去直至將大腦搗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