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知道若是躲了,之后會被打的更狠更痛。
也所以長時間打慣了不會動的沙包,今天一下子打空差點把自己摔了的男人早就被酒精腐蝕了的大腦更加昏頭起來。
他也不管會不會死人,直接將手里的瓶子向著倆孩子腦袋的方向砸去后,一把抄起旁邊的椅子舉起就要跟著砸過來。
這時他的兩條胳膊卻是傳來一陣劇痛,兩只漆黑的手里劍大半扎進肉里。
那種好像整只胳膊斷掉了一樣的劇烈痛楚讓中年男人雙手瞬間失去力氣,那原本被舉起的椅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就這么狠狠地砸在了他自己身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
“血血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中年男人被砸倒在地上,在劇痛刺激下越發渾濁的眼睛看到自己不斷向外涌出鮮血的手臂,瞬間瞪的大大的,眼球凸起好像要爆掉一般,緊接著堪比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公寓。
千手扉間不為所動地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看著男人的猩紅瞳孔中只有透骨的冰寒。
以前殺人對他來說只是工作,和宇智波朔月一樣,他往往會選擇最快速最省力的方法結束掉那些人的生命,除非是出于刑訊目的不然不會特意去銼磨一個人。
但是,此刻,面對著這個傷害了小朔月的慣犯,千手扉間腦海中一瞬間就翻涌出無數嚴酷手段。
不過最終,千手扉間隱晦地看了眼身后的小朔月,閉了閉眼,俯身,干脆利落地扭斷了這罪該萬死的家伙的脖子。
“你是誰”
突然從左側響起的沙啞童音下了千手扉間一跳,轉過身就看到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邊的小孩微微抬頭,漆黑的瞳孔專注地看著自己。
“你是誰”見千手扉間沒有回答,小朔月再次用他因為長時間不說話而變得沙啞的聲音不甚連貫的小聲問道。
對于他這顯得有些奇怪的問題,千手扉間愣了一瞬,下意識的回答道,
“你的朋友。”
至少,現在還只是朋友。
得到千手扉間的回答后,小朔月就閉上了小嘴巴,又恢復了一開始安安靜靜的樣子。
即使站在血泊之中,旁邊就是一直家暴自己的養父的尸體,也沒讓他的情緒波動絲毫。
千手扉間從這種漠然之中看出了一絲宇智波朔月的影子,看著他現在這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對他說。
不過,
看了看周圍亂七八糟的環境,千手扉間眉頭一皺,一把抓住小孩的手腕,帶著他走出了這個逼仄的屋子。
兩人一直走到千手扉間一開始出現的高樓大廈之間,雖然看不懂這里的文字,但是千手扉間還是很順利的找到了一個裝修地頗為舒適的房子。
用腰包里的工具試了幾下,就這么撬開房門后,千手扉間走進去。
一路上小朔月都顯得十分順從,似乎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小孩充滿了不知從何而來的信任。
這幅安靜乖巧的樣子,恍惚間讓千手扉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宇智波朔月中幻術之后什么都要自己代勞的日子里。
也所以,在弄清楚了房子中各種工具的大概作用之后,千手扉間很順手的放了一池子熱水幫挨打時身上沾上灰塵的小朔月洗了個澡。
等千手扉間意識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的時候,他已經在用翻出來的冰塊給洗白白的小朔月敷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