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事實上還真有不少鬼差私下里就偷偷這么做
可好死不死的,這該死的鐘益明,竟然招惹上了最不該招惹的人物
等到另一道更威嚴無比的鬼門出現,兩道一黑一白的身影緩緩顯現,已經讓地上的鐘益明臉色灰敗得嚇人,死死地盯著那出現的兩道身影,聽著他一向無比敬重的鬼差大人,滿臉恐懼地喊出了那兩道身影的名字。
“黑、黑無常大人,白無常大人”
竟然真的是黑白無常大人
而且還是庚三召喚出來的
鐘益明臉色更加灰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事實上還能有什么話好說呢,在這一刻,他已經徹底完了
“這什么地方,什么味道”
黑無常一出現就是這暴躁的口吻,看著眼前的地下空間,眉頭皺的死緊,能夾死蒼蠅的那種,察覺出這里還殘留著奇怪的味道,當即臉色極為難看。
然后看向一旁渾身發抖的鬼差,臉色更加黑沉,“你怎么在這”
白無常依然是那溫和的神情,只是口吻也凌厲了起來,“說吧,怎么回事。”
鬼差臉色灰白,還是顫顫巍巍地將自己怎么出現在這里的緣由說了,不過只是說了跟鐘益明之間的關系,至于在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他不敢說上一句。
其實也不知道說什么,看庚三大人出現在這里,就知道鐘益明是滿口謊言,真正實情是什么樣的,他還不知道呢。
“知道了,回去自己到懲罰殿領罰吧,待會我們回去一并處置了。”
白無常溫和擺擺手,然而鬼差卻感覺到自己身上驟然落下一陣可怕的威壓,將他所籠罩,一瞬間就封住了他所有的鬼差之力,僅只有一點力量,足夠支撐他去懲罰殿。
一路上讓他逃無可逃,只能乖乖聽從照做。
“是”
鬼差被扔回鬼門里面,黑白無常這才轉頭看向庚三,包括已經走近的宋镕和裴修,庚三不耐煩解釋,那么解釋的事,就又落到了裴修身上。
“原來如此。”
白無常聽完裴修的解釋,頷首,掃了一眼地上已經絕望的鐘益明,再一掃那邊已經一動不動,不知死活的鐘億峰。
“就如同你所說的,這里的鬼殺陣里面所利用的厲鬼們,已經盡數被滅殺,而鐘億峰因為喚醒鬼殺陣,也已經付出代價,魂魄隨著鬼殺陣一起灰飛煙滅。”
“就算沒散,就憑他在陽間犯下這么重大的殺孽,到地府必然也要遭受最為嚴酷的懲罰,怕是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至于地上的這個鐘益明,既然庚三大人想留下他,那么就不讓他死好了,就這樣便可,死以后我自會派一個鬼差前來勾魂,帶到地府接受嚴酷的懲罰。”
“庚三大人,您看如何。”
白無常笑得溫和,讓裴修看得嘆為觀止,這才剛聽完事情的來去龍脈,就這么快下了決斷,夠利落干脆的。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