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至少能追上庚三一些腳步,可以與她并肩
“至于那個鬼魂”
白無常朝宋镕笑著點點頭,目光這才掃向在宋镕和裴修后面的余安皓,余安皓懷中就緊緊地抱著許菱的鬼魂,離得有些遠,顯然是在恐懼這忽然出現的黑白無常大人。
準確說是許菱在恐懼,畢竟黑白無常的威嚴一向是專門震懾鬼魂的,帶著極其威嚴的壓迫感,哪怕是普通鬼魂也都懼怕。
就更別說許菱因為鬼殺陣的攻勢來襲前擋在了余安皓身前,幾欲被打到魂飛魄散,在這一刻更是抗不住黑白無常傳過來的深重壓迫感,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余安皓見此,自然是心疼不已,也顧不上求庚三,趕緊抱著許菱退得遠遠的。
但這不意味著黑白無常就此忽略這個還在這里存在的唯一鬼魂
他們只需一眼,就能看穿這鬼魂身上的氣息雜亂無章,有鬼殺陣留下的痕跡,也有因為身陷鬼殺陣而被無數鬼魂灌輸進來的雜亂鬼氣,更是有被武器傷過的痕跡。
乃至是還有庚三布下的印記,正是因為這印記,才在鬼殺陣爆發的那一瞬間,勉強保存住了許菱的魂魄。
現在就是臨近魂飛魄散的狀態,極為不樂觀。
在黑白無常的目光掃過來時,余安皓身子一震,緊緊地抱住懷中的許菱,帶著忌憚和不愿,他知道黑白無常是怎樣的存在,就是專職緝拿鬼魂,協助賞善罰惡的著名鬼差。
他不想讓許菱去地府,想留她在身邊,哪怕他要為之付出代價他也甘之如飴,許菱死后,他沒有哪一天活得不是痛苦的,許菱死,他真的也跟著想死
“我不會讓你們帶她去地府的,我不能離開她,要么留在我這里,要么就將我也一并帶走好了。”
余安皓眼眸里迸發出決絕和狠厲,他就給這兩個選擇,要么讓許菱留在陽間,他甘心為她所束縛,許菱什么樣他都會來承擔,不會影響到別人一點半點。
要么,許菱去地府,那他也跟著去,反正他在世上也沒什么可留戀了,他父母也不是只有他一個孩子,況且在跟庚三他們來這里之前,早已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為此甚至留下了遺書。
“安皓,你別這樣”
在他懷中的許菱眼瞳微睜,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卻就被因為鬼殺陣所留下的后遺癥帶來的力量瘋狂交織沖撞,帶來煎熬的痛苦折磨,讓她一時間沒能說出話來,臉色更加慘白。
整個魂體都透明的厲害。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
一陣威嚴冷哼傳來,赫然就是黑無常不耐煩地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