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庚三說出這種話來,他在驚訝過后,竟然還覺得理所應當
宋镕在庚三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刻,眸光倏地幽暗了下去,帶著暗潮欲來的漩渦,卻在下一剎那變得重新平靜。
然后,低沉沙啞的聲音就在包廂里響起。
“無妨,跟金錢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你敢要”
咣當
包廂的門霎時被打開,又被重新關上,但很快,三秒后,門就又遭到了重復一樣的待遇。
是喻柏延和裴修先后落荒而逃,實在是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這讓他們雞皮疙瘩亂飛的話,果斷選擇了逃跑。
宋镕倒是沒去管兩人,眸光深邃地看著庚三,庚三瞇了瞇眼,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弧度,直接朝宋镕伸出手。
宋镕自然而然地也伸出了手,被庚三抓住,手指細細地交纏摩挲著,溫熱和涼意來回蔓延,然后宋镕的手指就被拉扯了下。
直接被庚三狠狠地咬住了指尖,牙痕清晰可見。
“你敢給,我就敢要”
喻柏延和裴修雙雙坐在包廂門外的欄桿處,彼此相互無言,不過也就只堅持了一會兒,喻柏延就撓撓了頭發,有些心累地說道。
“我說庚三,她還真是夠隨意妄為的啊,什么話都說的出來。”
裴修嘿嘿地笑了,“我看宋镕哥也不相多讓啊,還說跟金錢沒關系,只要庚三敢要,他就真的要把自己送上啊。”
“這也讓我大開眼界啊,佩服佩服,沒想到那般傳聞中的冷情宋總,也能說出這種話啊。”
“閉嘴”喻柏延狠狠壓下裴修的腦袋,拳頭在他臉上來回打轉,沒好氣地說道,“現在連我都看不懂他了。”
“那兩人什么話都敢說,雖然不知道他們之前到底有什么交集,不過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對了,之前因為有其他活動忙得不可開交,庚三發的微博我倒是看見了,也傳的沸沸揚揚,不過也沒怎么關注你們私下里的動態。”
“聽說裴家好像出了什么事,還有就是你們突然離開了京城兩天,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喻柏延來了興趣,“難道說是那方面的事件”
裴修想了想,這些事情倒也不是不能說,于是就都說了出來,當然裴家的事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保留,畢竟八方聚氣陣還是裴家的秘密,不便被外界知道。
就算不存在了,但多少也是一個秘密內情,再有就是有泄露的風險,引來那幫幕后人物的注意。
就說了下造成裴家有此災禍的幕后兇手,有鐘益明和祁家的祁以楚
雖然沒有了解多少,但一聽有鐘益明和祁家參與在其中,喻柏延就知道這背后的內情就只大不小,不便為外界所知。
那他也就沒必要過多追究。
至于說到離開京城兩天,那裴修就自然有的話說了,完完整整地將董家發生的一切,以及多年的殘酷真相都逐步地說了個徹底。
聽得喻柏延就很震驚,也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