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整個宴會廳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聲,目光霎時變得愈發鄙夷和嫌惡,議論紛紛也越發地大。
庚父腦子轟的一聲,一張老臉頓時青黑交加,瞪大眼睛死死地瞪著庚三,嘴唇哆嗦著,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庚蘭蘭,你瘋了吧,這種胡編亂造的東西你也說得出來,你到底還沒有把爸放在眼里了。”
庚宏輝也是大腦懵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色頓時漲成朱紅色,就要上前打庚三,就被宋镕一個反手擒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傳遍宴會廳。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緊跟著響起的,就是庚母的尖利叫喊,“你個天殺的混賬啊,敢打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然而還不待她碰到宋镕,就被入口沖進來一隊保安壓制住了,連帶宋镕手下的庚宏輝一起,將之架住,任憑他如何掙扎也都沒能扛動訓練有素的高大保安。
其余的保安則是站在庚父和那兩個老夫妻身邊,能壓住庚父,但那兩個老的他們不敢有貿然動作,怕有什么個萬一他們就不好做了。
果不其然,那老太太就當場氣得顫顫巍巍地捂住胸口,一邊大喘氣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庚三,“你、你這個喪天良的畜生,這種天殺的混賬話都說得出來。”
“庚家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生出你這個辱罵長輩的畜生。”
一旁的庚老頭則是臉色難看得嚇人,一張張褶子疊加起來的老臉滿是陰狠,直直地盯著庚三。
“宋總”
一個經理模樣的人氣喘吁吁跑進來,詢問宋镕該怎么辦,宋镕就擺了擺手,庚三的話還沒說完,自然不會讓庚家人這么簡單就被帶走。
“怎么辦,左湛,他們”
不遠處的左湛臉色一沉,在白柔曼抬頭焦急看過來時拍了拍她,雖然感覺事情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不過看庚子盈那個女人說的話,看來事情怕是沒那么簡單。
先觀望下再說。
庚三看著眼前的庚家人,聽著他們尖銳的咒罵,神色冷漠至極,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話,就讓庚父和庚老頭夫妻臉色大變。
“我的話還沒說完,庚家是怎么生出我來的,想必你們心知肚明。”
庚三看向庚父,“為人氣量狹窄,性情極端暴躁,毫無任何運勢和財勢,在人際關系方面不和且極其惡劣,且多次婚內出軌愛好家jia暴。”
宴會廳的議論紛紛愈加激烈,雖說不論哪個檔次的家庭,都少不了出軌的現象,豪門名流也不例外,但家暴還真是極少出現。
他們對家暴這種事是極為不齒的,覺得那就是丟份掉檔次的事,就算真有個什么事,也只會在其他方面下手,親自上陣動手不是他們這種人該做的。
而且庚三明確強調,愛好家jia暴,愛好這兩個字就用的很有靈性,可想而知這是到了怎樣的地步。
還真是如資料上所說,庚家這一家子確實都是極品
什么糟粕全都被他們占了
庚母的尖銳咒罵忽然停止,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庚三,發出尖利質問,“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老公是愛婚內出軌不錯,可那小三小四都被她統統打跑了,再也沒有任何來往了,而且年輕的時候也確實老被庚父家暴,當時她只能忍氣吞聲。
誰讓她生了個不中用的女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