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村民一個接著一個嚴厲質問,裴修和楊叡首當其沖,自然冷笑著回答的,卻也不是回答全部問題。
“我們怎么進來的,那自然就這么進來了唄,段東不過是好心帶了我們一程,這件事情跟他沒關系。”
“我們所有人都在這里了,你們要是不放心,那就大可以再去搜一遍,你們不是說這里是你們豐樂村的地盤嗎,那總該對周圍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了如指掌吧。”
“要是你們能搜出半個人來,算你們厲害”
村民們聞言臉色黑沉一片,正想破口大罵,就聽到楊叡繼續開口了,帶著冷冽和憤怒的質問,頓時就讓他們臉色大變。
“你們問我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這真是個好問題,你們豐樂村干了什么好事,你們心知肚明”
“你們、你們難道是”
村民們又驚又懼,滿臉的不可置信,不敢去想象眼前這幫人的身份和來意,就在這時候,村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話。
“原來是你們,看來是為了那個女娃而來的吧,真沒想到你們會找到這里,看來你們當中的某個人有點本事呢。”
村長陰惻惻的目光掃過眼前這五個人,一個個地打量過去,最終停頓在面色嚴肅凌厲的楊二叔身上,眼中閃過一抹陰鷙銳利。
“看你的面相,子女宮屬陰的線已然折損,且死后背井離鄉,原來如此,你跟那女娃是父女關系啊。”
“但是我沒有在你身上察覺到任何異樣氣息波動,也就是說你不是什么能人,可你們卻毀掉了前一晚送去的定禮,并且還能找來這里。”
“看來能人是另有其人了。”
村長直接忽略掉楊二叔,目光在其余四個年輕男女身上打量,那眼神宛如狠辣殘忍的蛇眼,直直地盯著他們不放,活像是要把他們看穿。
立刻就讓他們有了反應,楊淇率先受不住,渾身發冷,害怕地躲到了庚三后面,裴修則是感覺毛骨悚然,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楊叡則是憤怒凌厲,對村長陰森的視線絲毫不懼,反而更為強硬地反瞪過去,就是這一眼,再加上面相,很容易就能看出這男人跟旁邊的中年男人是有血緣關系的。
也就是那女娃的親人了,同理,那害怕的小姑娘也是。
那么
村長目光終于轉移到最后一人,也就是庚三身上,就發現庚三神色波瀾不驚,甚至淡漠到極點,已經算得上冷漠無情了。
既沒有處于事件中的當事人立場和心態,也沒有旁觀者的憤慨和同情,就那么簡簡單單地站在那里,簡直像極了置身于事外的漠然。
只是看著一件事情的發展,對從頭到尾的種種過程絲毫不關心,或者說
早已預料到是怎么回事,也就沒有了任何該有的情緒
“是你”
村長直直地盯著庚三,目光晦暗陰霾,在她身上,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可怕的恐懼,明明看起來就只是個才二十出頭的小丫頭。
他竟然看不透眼前的這個人。
不過
村長看了一眼時間,離祭祀已然剩下最后十分鐘,當即冷笑一聲,“你們能找到這里來,確實是有點本事。”
“可是你們來了又怎么樣,那個女娃已經被選為祭品了,即將與佘隱大人舉行陰婚,一切流程都已經完成,就只等著十分鐘后十二點,佘隱大人將會出現,帶走自己的鬼新娘。”
“到那個時候,就算你們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對付佘隱大人”
村長惡毒地看了一眼庚三,就算眼前這個小丫頭身上真的有點什么本事,再強還能強過佘隱大人不成,別到最后反被留下來成了犧牲品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