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想給我放水吧”
越想越覺得宮本優茶話里是這個意思,切原咬咬牙,羞惱地握緊拳頭。
“你瞧不起誰呢哼,用不著你放水我也會打敗你”
優茶用眼角快速瞄了他一眼,微躬身體,彎曲雙膝,雙手持拍站在網前。
“你想多了。”
切原見宮本優茶不為所動,語氣也平淡無奇,心中的氣惱稍稍放下,卻還是不放心地問道“真的”
看著表情狐疑不定的切原,優茶淡定地回視他。
實則內心卻在想,“放水”也是要有水平的,那種能讓人一眼看出來的“放水”,得是多么低級。
不過他也不想整那些虛高的,能混過切原赤也就行這個小少年真是不出意外的單純可愛。
優茶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真的,你先發球。”
大概是宮本優茶的語氣聽起來極為篤定,切原選擇暫且放下懷疑。
他也不客氣,轉身走到發球線,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網球,拋向空中。
“來了”
姿勢標準,球速中等。
宮本優茶快速作出判斷,身體卻慢慢跑向落球點,最后堪堪回擊到網球。
冰藍發少年表現的就像個初學者一樣。
切原皺起眉頭,沒說話,他還怕宮本優茶是在驢他,再一球時手上加大了力度,作為試探。
結果這次宮本優茶反而很快就回擊了,好像剛才的第一個球只是因為他還沒適應比賽,所以才慢了半拍。
在與宮本優茶又來回拉扯了幾個球,確定對方“漸入佳境”,不是故意放水后,切原的眉頭才終于松開,也從宮本優茶的“表現”中判斷著他的實力。
“如果前輩你的網球是這種程度的話,那我就贏定了”
想到這場比賽很快就能結束,然后他就可以和立海大的“三巨頭”比賽再贏了“三巨頭”之后他就是第一
切原不禁心情愉悅,話也多了起來,還終于叫了一聲“前輩”。
“前輩”微喘著氣,淺藍色的頭發在黃昏的照映下泛著橙光,原本自帶的冰意仿佛融化了。
連同他清淡的嗓音也含著絲暖意。
“嗯,你很厲害。”
優茶這話夸得毫不違心。
切原赤也的實力的確不錯,或者說,潛力很高。
如果不是在立海大,而是在隨便普通的一所學校,他應該會如他所愿,成為那里的第一或者是王牌在立海大也不是不可以,但就優茶目前的觀察來看,切原想要打敗幸村三人,恐怕有些難度,起碼現在不行。
但平心而論,在這個年紀,切原能有這樣的網球能力,除了本身有天賦以外,背后一定也下了番苦功夫,所以他夸一句“厲害”一點也不為過。
懷著這樣的心思,宮本優茶的夸贊聽起來就格外真誠。
真誠到切原聽了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哈哈笑道“前輩別灰心,回去多努力訓練,也一定能達到我這樣的水平”
宮本優茶斂眸低笑,從喉嚨里滾出一個字。
“嗯。”
幸村、真田和柳“”
他們旁觀到現在,又不是切原赤也這種傻白甜,哪能看不出少年刻意隱藏了實力。
“真亦假時假亦真,切原被徹底騙過去了。”
柳翻開筆記本的新一頁,記錄著少年的數據,透過紙的背面能隱約看到,前一頁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
真田直接沉下臉色,再一次肯定了要給宮本優茶加訓的決心。
“比賽態度不認真,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沒有錯過少年垂眸淺笑那一刻露出的溫柔,藍紫色的眼眸中劃過一絲驚艷。
他知道少年的皮相長得好,卻沒想到人笑起來還能更加好看,像雪蓮花綻開的時候,直接觸動了他對“美”敏感的神經,想用畫筆把那一刻記錄下來。
這大概是每個畫家共有的通病。
而拋開少年的容貌,他的網球也有幾分意思。
幸村側頭問向兩位好友“你們覺得宮本的實力怎么樣”
真田目不轉睛地盯著球場,分析著宮本優茶的一舉一動,不偏不倚地說“雖然對待比賽的態度還有待提高,但能看出基礎很扎實,他這七年的網球經驗應該沒有摻水。”
柳筆下不停,淡聲說道“雖然有七年的網球經驗,但比賽經驗卻極為欠缺。在面對切原第一個發球的時候,宮本的身體明顯遲慢這個身體反應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