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博士愣了一下,“蘇然,塞壬現在在監控器上都已經跑的沒影了,不可能還會被叫回來的”
蘇然仍舊站在原,甚至都沒有加大音量,只是對海面繼續叫“塞壬。”
他的聲音不大,幾乎立刻就被風聲撕扯的消失不見,完全消散在海水洶涌的波浪里面。
白將軍的神情卻很緊張,一直專注盯海面。
他一直能感覺到海底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似乎埋藏在海里,又似乎如同海水,如同風聲,如同烏云一般無處不在,早已經把這艘船都包圍了。
這黑暗之中還有一個最為濃黑邪惡的內核,此時正帶讓人膽戰心驚的速度,正快速的向他們逼近。
白崇安征戰多年,卻從未感受到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這力量像是水壓一般四面八方的向他涌來。他總覺得遠方黑色的海水似乎都越發變暗了,仿佛有一個巨大的怪物要從海上升起來。
濃黑不斷的聚集。恍惚間白將軍仿佛聽見狂風暴雨的呼嘯,看見了暗無天日的天空。
然后他果然看見了,是那只黑色的人魚,正如同幽靈一般從海上升起。
大海就是他力量的無盡源泉。在這里,他的精神力無疑被加強了,又或者,在海洋之中才是他應該待的方。
在和那人魚對上了目光的瞬間,白崇安越發確定了他一直以來的猜。
這只黑色的人魚根不是什么野生物,他是來自深淵的邪靈,是一個充滿惡意的死神,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個正在一心求偶的雄性。
他的目光里聚集并不少于任何獸人的智慧。而他一直以來對蘇然的親密,也頓時有了一種讓白崇安胸腔發怒的別樣解釋。
而此時,這只人魚同樣也視他為眼中釘,明顯要他死。
白將軍渾身繃緊,咬緊了牙根,手下意識的變成了尖利的利爪,上前一步將蘇然護住,已經準備迎戰。
就當形勢一觸即發的時候,蘇然卻突然從白崇安的手臂下鉆了出來,沖到塞壬面前就打了他一下。
“干什么呢”
“我告訴多少遍了不許傷人”
塞壬愣了一下,竟然一下就收斂了剛才鋒利如刀有的殺意,而是急忙把蘇然抱住了,并且把蘇然從白崇安身邊帶遠了。
蘇然再次被塞壬撲倒了,氣的又打了他一下,“又把我弄濕了”
塞壬低低的叫了幾聲,從手里拿出了一個非常巨大的貝殼。
蘇然愣了一下。
塞壬把貝殼打開,討好的塞進了蘇然的手里,然后就把蘇然的頭環在了自懷里,不讓他看白將軍。總之恨不得把人用尾巴圈住。
蘇然愣愣的看手里,這巨大的貝殼里面躺一個圓潤的珍珠,竟然有湯圓那么大
總之比那叉子上的裝飾大多了一看就價值連城。
蘇然“”
呃,這我還怎么生氣
系統救命了。這都賺了多少錢了啊
船上有人都晃了晃神,周圍的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停了,霧氣也散了。
岸邊就在眼前。
全部人都松了一口氣。
白崇安卻攥緊了拳,看塞壬的臉色是前未有的嚴肅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