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風爵緊隨其后“呵,南遙,下一次,就算傾蕩產我也讓你完完全全地在屬于我。”
今天群鬼耍賴皮,借著這是個虛假的結界就在里瞎抬價,反正他們靠象靈石多少有多少,很不公平
最后,滿身是土的柳之涯握著鐵鍬從地面破土而出,高舉手臂“南遙姑娘,我越獄來救你了壞人在哪爾等鼠輩快來和我一戰。”
南遙沉默地看著如此有氣勢的三個人,最終還是謝悼被他們吵得不耐煩,伸手點了下不遠處堆尸體。
三個人對著尸體拳打腳踢,非常有正義感。
一度讓南遙懷疑他們三個是在遠處偷偷看到謝悼將人解決之后,才出來在她面前假裝很有道德。
雖然他們的心很冰冷,但作一個正義的角,南遙還是很好心地提醒了下柳之涯“對了,你注意一下,我感覺可有人盯上你了,這處結界位于地府之中,你格外小心不同我們走散了。”
柳之涯驚失色“什,他們發現我的身份了嗎”
果然,作一個穿越者,就是背負這樣被反派盯上的命運。
“或許吧。”南遙豎起食指,一板一眼地提醒道,“地府和人界不一樣,你需得時時刻刻警惕,我現在有種不祥的預感,沒準周圍的一草一木一蟲子可是地府中些妖魔鬼怪設下的埋伏。”
柳之涯使勁點了點頭“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孺子可教也。
南遙很滿意。
然后下一秒她就唰地一下不見了。
“”
三人一種望著南遙腳底下憑空出現一瞬間然后又馬上消失的法陣,陷入沉默。
緊接著兩個跟寵就開始著急忙慌地抱頭鼠竄“怎辦怎辦南遙姑娘被抓了”
厲風爵沒有和他們一起鼠竄,而是咬緊后槽牙重重一錘地面“可惡,居然敢當著我的面這樣奪走我未來的所有物,哼,真是膽包天。”
等三人冷靜下來,左右一看謝悼也沒有了
而此時的謝悼撕開結界屏障,他的雙手被燙得沒有一塊好肉,但他好似毫無知覺一般,面無表情地穿由冥火織成的結界,邁入地府之中。
他的半個身子燒成白骨,但又開始緩緩愈合著。
結界旁的鬼兵守衛驚失色。
“人在”謝悼抬起剩森森白骨的手,朝著其中一人點了下,“不說的話,從你開始。”
而此刻的南遙正在被恐嚇。
她落地之后,面前站著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面具下雙眼睛帶著些笑意,一句話沒說,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南遙,但是這樣,讓南遙感受到一股強烈的不好惹氣息。
“真有趣。”男人咦了一聲,湊上前看南遙腰間的鈴鐺,“上次我就覺察到了,這東,原來在你這兒。”
說到這,他忽地頓了下,緩緩抬起眼盯著南遙的眼睛。
他的語氣聽上去和和氣氣的,但好似一瞬間,周圍的氣壓發生了變化“嗯,我倒挺喜歡你,很招人疼愛的小姑娘。但很可惜你知道你做錯了什嗎”
南遙仔仔細細回憶了下自己什掉下來,然后豁然開朗,左手握拳敲了下右手手掌“不該踐踏草坪”
面具男“”
南遙“對不起,我下次用飛的。”
兩個人對視許久。
忽然,面具男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接著越笑越聲,他直起身,肩膀在稍稍顫抖。
不知了多久,他總算收住聲,垂眼看著面前的南遙“我很喜歡你,但可惜,你必須得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不該做的事情。”
南遙麻煩了這種廢話多還很有禮貌的人最難對付了。
“我看得出來,你不怕我,但沒關系。”面具男伸出手,按住南遙的腦袋,“總會有你害怕的事情,比如一直循環在你最恐懼的噩夢里。”
南遙先是沒反應來,等她細細琢磨完面具男的句話,忽然驚失色“不吧”
“小姑娘,這可不是你決的。”面具男笑著說。
周圍場景發生變化,漩渦再一次涌動起來,許久后歸于平靜。
下一秒。
是人是鬼是老鼠在這一幕面前沉默了。
好多謝悼。
好多開始準備脫褲子跳舞的謝悼。
南遙“嗚嗚嗚嗚我說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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