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內苦苦掙扎的。
山坡上劍拔弩張的。
都是被天界愚弄的魔域子民。
他們是棋盤上的棋子。
包括,擋在自己身前的謝悼也是。
所以南遙要阻止這場混戰。
“就算拼死一戰又如何只要能救出親人,無論什么我也”
“但也有簡單的方式不是嗎”南遙語氣平靜,“挾持我之后,如果你們隊夜隱的解釋不滿意,盡可以那我要挾他打開牢門,放出你們的親人。”
“你你是誰憑什么保證夜隱會為了你放人。”
“因為我是他的親人。”南遙說。
此言一出,眾人震驚。
包括此刻被南遙鎖住的賀見。
夜隱再三提醒過知曉南遙身份的人,要他們不要在眾人面前提及。一是害怕自己身上的血債被仇敵記恨在南遙身上,二是南遇晴不想她借著自己這幾位叔叔的名號耀武揚威、不思進取。
南遙很聽話,從小也是個有主見的人,雖然有三位寵著自己的長輩,但卻從不借著他們惹是生非。
她在夜隱被千萬人追捧敬畏的時候從未提及這件事。
卻在他被千夫所指之時坦然承認。
謝悼側目看她。
他總算知道,為何那兩位都將她視若珍寶。
南遙從靈囊里掏出一堆魔域寶庫內的寶物,一字排開攤在地上“我的身份賀見可以證明,你們之中也有知情人可以證明,魔域十八魔將可以證明,這些夜隱叔叔親自贈予我的寶物也可以證明,如果冥夜將軍您真的不會說謊的話,也可以替我證明。”
眾人齊刷刷看向冥夜。
冥夜眸色沉沉,卻未開口。
南遙笑了聲“這樣,我可以作為籌碼了嗎”
人群中議論紛紛,然后有人動搖“那你自己孤身一人過來,不能讓讓那個叫謝悼的靠近。”
“好的。”
南遙乖乖巧巧地朝他們走過去,但還沒走出幾步,卻被謝悼一把握住手腕。
謝悼那雙眸中平靜得可怕,他聲音沉沉“不用你去。”
“我知道。”
南遙抽出手,對著他笑了起來,那雙杏眸里宛若可以看見絢爛的春天,“無論你能復生多少次,我們都不要受沒必要傷。”
說到這兒,她豎起食指,裝模作樣地教育他,“不要總打架。”
說完,轉身朝著對面走去。
“這樣我們只要等夜隱來,就可以講這件事問個水落石出了。”
有人也算是放下了半個心,他們看向冥夜“對了冥夜將軍,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為何夜隱還沒有來”
但此刻的冥夜將軍只是沉著一張臉,他的視線狠狠在南遙臉上剜過,然后目光重新落在那屏障之上,眸色沉沉。
“冥夜將軍冥夜將軍”
“哼。”
不知道為何,眾人心里冒出些不安,他們反復多喊了幾句,卻只聽到一聲冷哼作為回應。
冥夜抬起眼,突然拔劍縱身一躍,劍鋒直擊那屏障。
但劍在距離屏障只差分寸的位置,被謝悼的刀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