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彈幕變得越來越低級,越來越惡俗,很多人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慰問主播的父母。
蘇牧清看著彈幕上這些嘲諷和辱罵,臉上的笑意不知在什么時候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手指在禮物上點了點,幾十個游艇送了出去,所有的彈幕都被禮物給壓了下去。
他默默地記下了那幾個說話特別臟的id,準備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李薇作為一個鐘愛看直播的人,雖然平時最喜歡的是視播中的成人領域,但是她也很博愛,各大直播a中都有她的身影。
今天上午沒有課,吃完舍友帶的早飯后,她先是去了視播a的論壇打卡了一下筆墨到底什么時候回來的高樓,然后就來到了錦鯉直播準備換個直播平臺調節一下心情。
這兩天她一進視播就想起筆墨,一想起筆墨就瘋狂地想再聽一下她的聲音。
筆墨第一次直播的聲音剪輯,她都已經給盤包漿了。
作為一個大學生,她和大多數大學生一樣也面臨著失眠和掉發的困擾記,但是,自從她按照論壇上分享的辦法,每天晚上聽上幾遍主播聲音的剪輯后,她的失眠癥狀好了很多。
可是因為已經聽了太久,她的神經好像已經有了抗體,現在那段音頻的作用越來越小,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主播,再聽一聽她的聲音。
能夠擁有一個好睡眠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哪怕是一句話也好啊。”她一邊翻著首頁上的房間,一邊發出了凄慘的哀嚎。
“咦,這里也有一個練字的主播”經過筆墨的事情后,她每次看到這種練字的主播都會下意識地點進去看一下。
這次也是如此。
她機械式地點了進去,因為已經失望了無數次,所以這一次她一點希望都沒有抱。
驚喜,往往就會在這個時候來臨。
“這個手”她的聲音聽起來異常顫抖,“苗苗,我好像找到筆墨了。”
“”她的下鋪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真的嗎”
她和李薇一樣,都是從筆墨第一次直播入坑,后來聽著她的聲音入睡,每天去論壇上打卡簽到,可以說是她的死忠粉。
“你看這雙手”李薇一臉夢幻地把手機遞了過去,“這不是夢吧”
“啊啊啊啊”刺耳的聲音嚇得她打了一個機靈,“果然不是做夢。”
“真的是筆墨。”苗苗興奮地想要當場高歌一曲,“這雙手我已經見過了無數次,你讓我畫我都能畫出來,這絕對就是筆墨。”
“還有這個硯臺,這個桌子,不管怎么看,都是筆墨啊。”她越說越興奮,音調不自覺地拔高,“而且這個主播的名字是書硯,一聽就是筆墨會起的名字,筆墨書硯,多對稱啊。”
“這上面的評論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激動過后,她終于有精力去看彈幕,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評論后,她眉毛擰的都要打結了。
“薇薇,給你手機,你去論壇上說一聲,我去給我們筆墨撐撐場子。”她把手機遞了過去,豪氣萬丈地開口。
她的家世很不錯,每個月的零花錢有好幾萬,足夠讓她有底氣說出這句話。
“好,就交給你了。”李薇看著那些糟糕的彈幕,臉色也變得漆黑,“我這就去把筆墨的粉絲都叫過來。”
她一邊打開視播的論壇,一邊還不忘和苗苗開口“你千萬不要忘了錄屏啊,哀家最近的睡眠好不好就看你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這就把錄屏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