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能讓他收回這些情緒的,就只有云書寧的聲音。
可是聽到她的聲音,他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對賀硯的嫉妒,密密麻麻的酸澀比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開心。
明秘書一直在觀察著他,發現了他的神情,他悄悄地按下了音響的暫停鍵“郁總,您現在要休息嗎”
“你說,要怎么樣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呢”郁誠驀然出聲,聲音危險而神秘。
既然嫉妒,那得到不就好了。
即使坐在病床上,即使身體虛弱單薄,他坐在那里,卻仍然給人一種莫名的危險的感覺,仿佛只要不注意,就會被他盯上。
經過這幾天的朝夕相處,明秘書對他了解的更深入了幾分,他覺得現在郁誠說的東西,應該就是云書寧小姐了。
不過那個時候他說的英雄救美給了他很大的陰影,所以他大腦飛速轉動,想要找出一個動用武力記,但是又不違法的方式。
“要不,您就試試圍追堵截”這個應該不犯法。
不過這怎么聽怎么像是要債。
郁誠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明秘書意識到他說錯話或者說用錯方式了,趕緊補救“如果要追求女生的話”
“追求”郁誠掃了他一眼,“算了,就算是追求吧,然后呢,應該怎么做”
“您可以為她準備驚喜,比如說送禮物、帶她去看煙花、去看電影”
“你覺得這些可能嗎”他冷冰冰地開口。
明秘書忽然反應過來,好像郁總和云小姐的關系,還沒有近到這一步。
現在這一階段,處于郁總單方面的暗戀中。
“要不然多創造一點接觸的機會”看到郁誠掃向他的眼神,他猶豫著開口,“比如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那把她現在住的隔壁給買下來,過一陣子我去呆兩天。”他撇了撇嘴,說得心不甘情不愿,仿佛去那里是屈尊降貴一樣。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明秘書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您看今天的晚餐”
“隨便。”說到晚餐,他就又變回了那個懶洋洋的樣子,油鹽不進,“你趕快去忙吧,我要睡了。”
現在才下午三點,您的作息還真是規律啊。
明秘書咬了咬牙,最后一臉麻木地走了出去。
郁誠這個人雖然難伺候,但是他對自己人是真的很大方,他的薪資水平是其他同等級公司秘書的兩到三倍,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心甘情愿地跟在郁誠身邊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或許聽起來很奇怪,但是他是真的覺得郁誠很孤單。
郁誠這個人,不管怎么瘋,都沒有真正意義上主動傷害過別人,他只會傷害自己。
郁家曾經的那些繼承人們做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所以他并不覺得郁誠做的過分,他們都還活著不是嗎
在他看來,郁誠就像是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去愛的人,他甚至連怎么愛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會愛別人呢
對林晚小姐,他更像是握著童年里唯一的救贖;對云書寧小姐,他好像是在渴望著什么。
但是他只是一個秘書而已,也不能說太多,即使他說了,他也不會聽。
他還是老老實實去準備買房的事情吧,這件事應該不難,他早點做完正好早點休息。
“廣播劇配音嗎”
今天一早,蘇牧清就敲響了公寓的門,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才一天而已,他就這么自來熟的真把兩個人當成了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