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使勁擼了擼它的貓頭,好像在為自己出氣。
不過小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它被擼得舒服地躺了下去,露出了已經有點胖乎乎的小肚子。
這下子,云書寧真的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她低下頭,蹭了蹭它的額頭,然后老老實實地拿出逗貓棒。
在小白來這里之前,她雖然會傷害自己的身體用來維持人設,但是大都是餓一餓自己,或者是吃一些一點也不好吃的食物。
不管她怎么虐待自己,睡眠都十分充足,有的時候她都覺得充足過了頭。
可是,小白來到家的三天里,她每天晚上都會被它吵醒,她試過很多種辦法,比如說把小白關在籠子里,但是它會叫的很凄慘,也很難聽,到最后她會忍不住把它放出來。
她試過一直陪它玩逗貓棒,接過小白玩累了后,不管她怎么動逗貓棒,它都像一個和尚一樣無欲無求,任由她把逗貓棒玩出了花,它也絕不多看一眼。
在這三天里,她的精氣神被小白快速損耗,幸好因為她足夠天生麗質,所以臉上的皮膚還好,也沒有黑眼圈。
可是她的身體任誰一看都能看出她的疲憊。
在直播的時候,她還要拼命地忍住自己的心情,讓自己看起來和其他時候一樣。
這樣三天下來,她甚至覺得自己比前一陣子故意糟蹋自己看起來還要病態。
“小白,我上輩子一定欠了你很多錢。”她看著懶洋洋地沐浴在陽光里睡覺的小白,一臉木然。
這還只是三天而已,要是再多幾天,她真的能受得了嗎
不過白天的小白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個天使,乖乖巧巧,不管你怎么欺負它,它都會包容的看著你。
只要你一靠近,它就呼嚕呼嚕個不停,讓她根本不舍得懲罰它。
云書寧看著它愜意地甩了甩自己的尾巴,惡劣地走上前去,使勁揉了揉它的身體。
小白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露出了一雙琉璃一樣清澈,還帶著些許懵懂的眼睛。
它感受著她的動作,翻了個身,露出了柔軟的肚皮,粉粉嫩嫩的四個肉墊齊刷刷的出現在她的面前,這是一個全身心信任她才會做出來的動作。
“真是敗給你了。”云書寧對著它笑得溫柔,記她沒有發現,在這幾天里,她思考曾經、掙扎以后應該怎么做才好的時間越來越少。
小白就像是一劑帶著一點副作用的良藥,讓她在疲憊的同時,心靈上卻得以棲息。
“好了,姐姐今天不能陪你一起玩了。”云書寧站起身,看了一眼時間,“今天你自己在家里吧,糧食我都給你放好了,還有水,不要再打開水龍頭了”
說到這里,她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算了,我還是先把門鎖上吧。”
“你記得不要一下子吃太多的貓糧,不要太想我”
她對著小白絮絮叨叨地開口,好像要一口氣把這段時間少說的話都補回來一樣。
到了最后,她戀戀不舍地看了它一眼,轉頭走到了玄關換上了衣服。
小白好像發現了她要走,一下子就竄到了她的身前,躺在她的鞋子上,壓著她不讓她走。
云書寧嘆了一口氣,把它抱了下去,接著它就又像一灘水一樣趴了回去。
她挑了挑眉,從零食柜子里拿出幾塊凍干,放到了它的貓糧盆里。
果然,小白頭也不回地跑了過去,一邊吃一邊打呼嚕。
真不愧是大橘啊。
她在開門之前,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面無表情,身上帶著熟悉的孤寂和平靜。
有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可以通過演技表現出來,但是精氣神只有身體受到傷害后,才會表現的更加明顯。
所以有一些體驗派的演員才會在演一些比較極端的角色前率先體驗一下,比如說要演一個餓了很多天的饑民,演員會試著絕食一段時間,然后把當時的精氣神和對食物的渴望帶入到戲劇表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