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書寧看著停在她眼前的人,黑色的頭發,深邃中帶著幾分東方的柔和的面孔,明亮有神的雙眼中,滿是驚喜和執著。
“請問是”她困惑地看著他,在大雪紛飛的冬,她的聲音聽起來帶了幾分縹緲和空靈,讓來就被她驚艷到的祁知看她的眼神更加炙熱。
“今天能夠讓我到,一定是上天對我的恩賜。”祁知看著她,眼中滿是誠摯熱切的贊美,“原來上帝在造人的時候,真的一不小心讓天使混入了其中。”
“我曾贊美過百花盛開的春,曾慨于壯闊的山河,曾被秋的落葉迷住雙眼,可是直到我到,我才忽察覺”
憑著能夸了一通后,中法混血的他忽想起來,現在他所處的這個國家,所有的人民很含蓄,可能不太喜歡他這樣直的夸贊。
于是他自己懂得不的華國詞匯,一字一頓地開口“這位姑娘,是我過最美麗、最聰明、最迷人的女人,如果不介意的話”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看起來太過單純,眼中有一絲雜質,云書寧要以為他是一個在大街上就能隨意向女生搭訕的一個登徒子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能為畫一幅畫嗎”祁知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就像是一只在她腳邊不停甩著尾巴的小奶狗。
“對了,我的職業是一名畫家。”祁知說到這,才忽想起在自己有自我介紹,“我的華國名字是祁知。”
“哥,腿上裝了風火輪了嗎”錢樹來看到他動作后,就緊跟著跑了出來,可是他出來后,卻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明明是兩個戰五渣,為什么祁知跑的這么快
看到他身前停著的身影后,錢樹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這就是祁知的新一任繆斯,作為跟在他身邊四年的助理,他的第一時間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露出了一個和善可親的微笑。
“這位小姐,您好。”他抬起頭,看到云書寧后,臉上閃過一絲驚艷。
他在祁知身邊待了這么久,看到過他無數個繆斯,有的熱情奔放,有的優雅端莊,有的活潑靈動,無一例外的是,她們很美。
不是那種膚淺的以容貌而判定的美丑,而是她們身上透露出來的質,讓所有看到她們的人自覺的發現,她們很美。
來,他以為過那么人后,他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動不動就被驚艷到,可是他高估了自己。
到這個繆斯的第一覺,不是被她的容貌驚艷,而是被她周身的氣質俘獲。
其實冰山美人在這個世界上不稀奇,祁知在為知名冷艷模米歇爾伯吉斯畫畫時,他也在場,他當時只覺得她很美,但是高高在上,不可接近。
可是他身前的這個人,雖身上的氣質也是冰冷的,眼中也透露著淡漠,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她卻帶給他另外一種覺。
那就是她雖冰冷,但是溫柔,雖全身上下帶著拒人于千之外的氣息,但是眼角眉梢中,卻帶著一股近乎慈悲的覺,他能清楚的體到她藏在冷漠之下的悲傷。
怎么說呢,很矛盾,但卻在她的身上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云書寧來聽到祁知的自我介紹后,愣了一秒,接著就被錢樹的話給打斷,她后半拍的反應過來,原來她面前的人,居就是當代國際的知名畫家祁知。
其實她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可是看著祁知眼中的誠摯,她忽覺得,一個純粹的畫家,或許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好。”不過已經經歷過這么的云書寧,已經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有那么大驚小怪,身上的氣息也和有到他們時一樣,有太大改變。
“請問們攔下我,有什么事情嗎”
“其實是因為您的氣質太別了。”錢樹已經靠這一套說辭,說服了以前祁知遇到的無數個繆斯,“您身上的氣質,您的容貌,在我到過那么的人中,依罕。”
“我們祁知畫家面對您這樣的人,總是抵擋不住想要把您畫到畫紙上的沖動。”他把一長串的夸贊說完后,終于進入到了正題,“所以,這位美麗的小姐,如果您有時間且不覺得我們冒犯的話,能讓哥以您為模,畫一幅畫嗎”
模
云書寧的眉頭微微蹙起,她知道祁知比較擅長畫人畫,他最出名,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是人畫作。
可是她實在想不到,為什么他選上她。
“我很喜歡祁先生的作品,但是很抱歉。”她習慣性地想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