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最深處的那幅畫,云書寧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個人,是她嗎
好美啊。
祁知畫的,是那天她站在雪中的情景,紛紛揚揚的雪花下,站著一個仿佛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光與情與雪交織在一起,共同構成了這一幅美到極致的作品。
明明這幅畫畫的非常真實,仔細看,雪花上甚至有六角形的紋路,連她被微風吹起的發絲能看清,可是卻給人一種朦朧的覺,讓人看不太清畫中人的神色,只能體到她當時的情。
偏偏落下的雪花中,不知是不是作者的故意,在她的身后凝成了一個翅膀的形狀,如果不仔細看,根看不出來,但是當看出來后,卻又一點也不覺得違和。
不得不說,他真的把當時她的想法全畫了出來,她身上的悲傷、懷念,以及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覺。
因為她,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即使她只是剛剛學習畫畫不久,根有少鑒賞能力,也能看出祁知表達的情。
過了好一,她才移開了視線,語氣中滿是贊嘆“真的很美,有一瞬間,我甚至懷疑,畫中的人,是不是我。”
“在我眼中,一直是這樣美好的樣子。”祁知聽到她的話后,看著她,無比認真地開口。
云書寧看了他一眼,忽明了為什么前一陣子,錢樹告訴她,不要太把祁知的話放在心上,因為在面對作品和他的繆斯時,他在無意識間,把自己的情話技能拉到滿級。
“謝謝的夸獎。”她淡淡地回應。
第二天,畫展準時開始。
祁知的粉絲遍布全球,華國、f國、國等各個國家,只要是能夠搶到票的粉絲,不管有忙,準時來到了這次的畫展。
還有一些各國的富豪們,有一些親身到場,有一些派自己的秘書或者是相關鑒畫人員來到了這。
第一天,畫展還有開門時,外面就已經排起了密密麻麻的長隊,等到一開館,這條長隊便開始慢慢向前移動。
胡燕燕是華國美術學院的學生,也是祁知的粉絲,知道他在京開畫展后,花了大價錢一位搶到票的粉絲中把票買了過來。
等到已進入展館,她就受到了撲面而來的震撼。
這的每一幅畫,值得上課時,讓老師拿出半節課的時間來講解。
在祁知現在這個階段,他的畫中已經看不出任何技巧,他已經將技巧化為了無形,融入到了作品中的每個角落。
在看他的畫的時候,她已經不想自己學習到的知識去分析它,而是只想沉醉其中,讓自己跟著創作者的靈,好好的體這一次心靈上的漫步。
她一幅一幅,認認真真地看著。
走到展館最深處的時候,她忽覺得人群好像擁擠了很,還偶爾傳來一聲壓抑著的低呼。
她有些不解地往前走了兩步,穿過人群,看到了放在最深處的那幅畫。
祁知為它命名為奇跡
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她完全忘掉了周圍的喧囂,忘掉了擁擠的人群,她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幅畫中。
畫中人的悲傷、悵惘、懷念,一股腦的向她涌來,讓她在不知不覺間,就已淚濕眼眶。
“不好意思。”
等她被一個人撞到后,她才回過神來,有些羞赧地擦掉了自己的淚水,可是等她抬起頭時,她發現盯著這幅畫的人,有不少留下了淚水。
胡燕燕把視線重新移回到了畫上,她在這一刻,忽迫切的想要知道畫中人到底是為什么在悲傷,她當時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