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可能,能夠這不動聲色在他身上動手腳,他還發現不了的人,就只有主神。
在剛進入無限流世界時,他只是一個低級玩家,如果主神的動了么手腳,他也只能被動接受。
至于它這么做的原因。
如果他一開始就道有這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等著他,他會怎么做
他會不計一切地想要回來,在每一個生死危機時,他會拼盡全力的活下去。
有人等待的未來,本就會讓人分外期待。
主神它不想玩家回到原本的世界,因為那會帶走大量本屬于無限流世界的能量,對于主神而言,是一種重創。
只有有人記得他,他才能回來啊,如果他覺得這個世界里,根本就沒有值得他留戀,根本就沒有記得他的人的話,他選擇留在無限流世界的概率,就又大了一些。
賀硯身邊的氣息變得詭秘而危險“主神啊。”
趙谷平已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在這段時里,他把這五年賀氏公司的重大業務變故做成總結都讓人帶了過來。
現在已是晚上七點的時,按理他早就應該下班了,可是現在,他只能在房里,筆直地站著,等他的上司。
所幸并不需要等太長的時,不一會兒,他就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賀硯的身影。
“賀總,這是新的手機,已幫您把相關的手機號碼全部導入。”趙谷平迅速地找回了自己為特助的職業素養,“這是五年內公司的營情況。”
他把東西恭敬地遞到了他的辦公桌前,聲音沉穩,沒有了剛見到他時的一驚一乍。
他必須快速把自己的觀念轉變回來,在賀氏的這五年,他是賀氏隱形的掌權者,很多公司事務都要過他的手,在這五年的浸染下,他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敬畏。
對賀氏、對賀硯的敬畏。
可是在見到賀硯的那一瞬,他忽然想了他還沒有失蹤時,賀氏的繁榮景象。
那個時候賀硯每次只是輕描淡地下了幾個命令,但是賀氏在他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現在的賀氏,他只能盡力保證不讓其他的公司吞并,穩住賀氏的業務而已。
他與他相比,還差得遠。
可況,他看到現在的賀硯,只感覺他比五年之前加的沉穩,加的深不可測。
不道這五年中他歷了么,他只道,他從現在開始,必須把自己的態度擺正,他只是賀總的特助,沒有任何大于特助的權力。
賀硯打開他遞過來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了來,時不時地問出一個問題。
隨著時的增長,趙谷平額頭上隱隱冒出一層汗水,臉上的表情也越發恭敬。
他沒有想到,即使賀總已離開了賀氏五年,可是對賀氏的把握還是這么強,只是幾個問題而已,每一個都問到了最關鍵也是最薄弱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他在問題過后給出的指使,讓他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原來還可以這處理。
他本來以為自己在賀硯身邊已學的夠多,現在看來,是他太自負了。
等到匯報完公司的事情后,趙谷平站在原地,忽然不道該做么。
其他心里有一百個疑問想要問他,比如他失蹤那天到底發生了么,又比如為么他會在今天出現等等。
可是看著賀硯身上縈繞著的漫不心揮之不去的淡漠,他么也不敢問。
賀硯對趙谷平的想法沒有一點興趣,也不道在他的心里又把他的危險等級往上提了幾級。
對于他而言,迅速取讀文件上的信息并做出整合,已成為了一種本能。
等到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后,他抬頭,看著站的筆直的人,指尖有規律地敲著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