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賀硯在受小白的精神暴擊后,又受了她的忽視。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在走廊里響起。
如果云書寧在常情況下,他還可以思考原因,可是面對一個醉酒的人,他還是等她清醒吧。
只是清醒以后的她,會是什么樣子呢
賀硯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思緒。
他還能敏銳的公寓里那只叫小白的貓還在嘶啞的叫著,一聲一聲傳入他的耳中。
算了,等明天,他再找她吧。
即使她酒醒了應該也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
轉過頭,看著對面的公寓,他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另一邊,自云書寧進門后,小白就圍著她,像是見了親人一般,一邊叫,一邊緊緊的貼著她,讓她差點走不動路。
她一臉愧疚地擼了擼它的后背,這么久沒回,小白該餓壞了。
她跌跌拌拌地了貓糧盤旁邊,就看了放在一邊處的自動喂食器。
對哦,現在云書寧身上的酒精在身體吸收,她了一點屬于自己的意識。
這時她恍然想起,她早就小白買了這個自動喂食器。
它只是沒零食和加餐而已,卻硬生生地叫出了餓了三天的效果。
“哎。”她蹲下身,眼中的奈像極了剛剛賀硯看她的眼神。
她嘆息著拿起了一邊的零食盒子。
零食盒子現在已經散落在地上,幾乎每一個盒子上,好幾個尖尖的牙印。的只是淺淺一層,的已經把盒子咬穿。
這是小白干的
她錯愕地看了在一邊直勾勾的看著她的小白“小白,你用不著這么狠吧,這些東透氣了后就會壞的。”
因還沒醒酒,所以她認真地和一只橘貓講著道理。
“不能浪費。”她絮絮叨叨地講著,沒發現,小白尾巴擊打地板的力氣越越重。
不得不說,云書寧即使在醉酒狀態下,對一些氣息也能分敏感,能夠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選擇。
面對賀硯如此,對著小白也是如此。
于是,她在小白暴躁的前一秒,打開了凍干。
小白啪啪拍著地板的尾巴一下子變得柔和,溫柔地纏在她拿著凍干的手上,聲音也嗲了起。
它還是很愛鏟屎官的,但是也得吃飽了才能力氣愛不是
云書寧隨意地給它了一些吃的,便迷迷糊糊地走回了臥室。
一個小時后,躺在床上的她驀然睜開了眼睛。
在這一刻,她忽然了一種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感覺。
是做夢吧,一定是夢對不對
不然賀硯怎么可能回賀硯回了以后怎么可能不對她出手,反而對她這么寵溺
“我的天,這個夢也太恐怖了吧。”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發覺的恐怖,是藏在每個細節里的恐怖。
在夢里,只要她一點反應不對,那她的結果,恐怕比原主還要慘。
不過,真的只恐怖嗎
她的手不知什么時候撫上了左手腕,在夢里,不知道什么,賀硯牽手的時候,總是喜歡牽著她的左手腕。
思緒中清醒過的她,詭異地察覺了不對勁,時間不對勁,她怎么可能這個時間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