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在那次爆炸后,可能人救走,也可能是遇了什么奇遇,在這段時間里,他要不就是回不,要不就是不知道該怎么回。
云書寧把小白放在床上,小跑書桌前,整理了起。
那么,聯系賀硯對她的態度,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他失憶了。
那次爆炸那么嚴重,他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跡了,說不定當時造成了什么損傷,失去了一些記憶,這也可以解釋他什么這么多年沒回。
在這幾年里,他慢慢地想起了他是誰,但是還沒記起所。
所以,他也不確定自己沒女朋友,再加上現在這么多人歌頌他們兩個人感情,他便信以真,所以才會對她那么縱容。
沒錯,就是縱容。
她早在很久以前就試探過,她在醉酒后,對人的態度格敏感,在扮演自己角色的時,能夠準確的知道她面對什么人,該什么樣的回應。
所以,今天醉酒后的她對賀硯這么隨意,還懂得用眼淚偽裝自己,就是因她察覺了他對她的縱容。
她現在好像還能感覺他對她的小心以及夾雜著的愧疚。
想這里,她的眼中染上了點點的復雜,沒想,最后救她一命的,還是她的演技。
但是接下該怎么做
賀硯既然現在已經想起了他是誰,那么他的記憶肯定在逐漸恢復,回賀家后,醫療資源肯定可以跟上,那他記憶恢復的時間恐怕要不了多久。
了那個時候,她就完了。
在原著里,雖然對賀硯的描寫并不多,但是賀辰提起他時的恭敬中夾雜著恐懼的語氣,就不難猜他的人。
所以,現在的她兩條大概的路線可以走,一條是讓他在恢復記憶之前,愛上她;另一條就是,在他恢復記憶之前,甩了他,然后找個地方躲起。
不過也不太行,要是賀硯想找她,哪怕她逃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她。
至于愛上她,那更不可能了,再說了,如果愛上后,他發現她騙了他,她的結局恐怕更慘。
云書寧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連出血了不知道。
她現在真的是一點退路沒了。論怎么做,迎接她的,是深淵。
算了,這個界上根本沒懈可擊的計劃,她現在需要想的,是怎樣面對賀硯。
想這里,她回臥室,拿起了手機,點開了今天直播時,賀硯出現的那一段視頻。
知己知彼,才能稍勝算,她必須知道,在他人面前的賀硯底是什么樣子。
看他眼中淡漠但是好像看穿一切的神色,她猛地放下了手機。
在前,她遇過幾個行業大佬,國內頂尖的那種,只是遠遠望了一眼,但是卻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是即使是他們,也不如賀硯給她帶的壓迫感強。
在她面前的賀硯,和在他人面前的賀硯,根本判若兩人。
可是這樣的區對待,非但沒讓她欣喜,反而讓她非常恐慌。
她知道,他現在對她越好,知道真相后,她就會死的越慘。
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和賀硯相處的過程中,不著痕跡地透露,實兩個人之前的關系并沒傳言的那么好。
一對家差距這么大的情侶,關系緊張也是理所應該的吧
實按照她編造的那個愛情故事,如果賀硯沒失蹤的話,他們大概率會因種種現實原因分開吧,如果是,那就是幾年后破鏡重圓的故事。
她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右手不自覺地在紙上寫下一個個鬼畫符。
等賀硯真的覺得兩個人的關系并沒太好,那么等最后他恢復記憶,對她的欺騙帶的厭惡應該小很多。
時候,她能夠活下的概率或許就會大一點。
只能這樣了,總比什么也不做好。
敲門的聲音,她整個人嚇的一哆嗦,她顫顫巍巍地把剛剛寫的東藏她的練習畫作中,深吸了一口氣,走門口,清了清嗓子,努力做出一副平靜的樣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