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和離開前別無二致的臥室,看床頭那本時間簡史,邊的氣勢變得深沉虛無原來真的已經沒有人記得的存在。
眼中最后一絲屬于人的光芒,慢慢熄滅。
在這之前,好像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眸,和相似的眼睛里,卻有和完全不一樣的情緒。
黑夜里,賀硯驀然睜開了雙眼。
這個夢太過真,真到好像這一切都已經親經歷過了一樣。
坐起,想最后的那個眼神,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痛。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云書寧的話,應該就會經歷和夢中一樣的人生。
一樣黑暗,一樣絕望。
“你怎么了,什么看起來怪怪的。”云書寧放下手中的畫筆,轉過,認真地看在不遠處視線一直停留在她上的人。
從今天早上開始,賀硯就很不對勁,平日里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去公司了,是今天居然陪她一起工作。
想到這里,云書寧低下頭遮住了眼中的心虛
是什么紀念日嗎兩個人告白一百天的生日戀愛紀念日
好像都不是啊。
想了一圈的她,再抬起頭時,就理直氣壯了很多。
聽到她的話,賀硯緩緩地放下了撐頭的手,眼中有笑意浮現“只是想你了。”
“想我了啊。”云書寧看畫了一半的畫,又轉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姿閑適,眉宇間帶淡淡笑意的人一眼。
的手悠閑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寬大,指節纖細有力,簡簡單單地敲椅子的動作,做的偏偏貴氣十足,帶一種莫名的矜貴。
在這一瞬間,看丹鳳眼中瀲滟的笑意,她忽然了什么叫美色誤人。
她站起,兩步走到的邊,一臉無奈“好了,我陪你還不嗎”
這種眼神,她根本沒有一絲抵抗力。
她破罐子破摔地撲進了的懷里“你不是想我了嗎”
“給你,整個人都送給你了。”
賀硯抱住她,讓她坐在的腿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云書寧斜斜地睨了一眼“現在以說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吧”
“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賀硯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響在她的耳邊,讓她的耳朵染上淡淡的紅意。
“什么樣的噩夢”云書寧有點好奇,又有點心疼。
這樣一個強大到好像無所不能的人,到底做了一個什么夢,才會讓這樣在意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賀硯摟她的手緩緩收緊,但是仍然不會讓她感受到壓迫,只會讓她感受到的珍視,“夢里沒有你。”
聽到了的話,云書寧的心顫抖了一瞬,她轉過上半,額頭抵的額頭“我怎么能會不在你邊呢,果然只是一個夢已。”
“不用在意。”
“嗯。”賀硯聲音里帶淡淡的疲憊。
過了一會兒,云書寧感覺到上的氣息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忽然一時興起,想起了一個她從來不敢問的問題。
“賀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