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煩啊。”云書寧坐在書桌旁,看著另邊正在認真地寫請柬的人,整張臉皺成了團,只是再怎么樣,也遮不住眼星星點點的笑意。
賀硯的生日過后,她看著指上戴的那枚怎么看怎么合她心意的戒指,大概夠猜到他們之間的婚禮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舉辦。
只是她真的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好像他早就把流程準備好,就著她點頭了。
她也沒有想到,原來舉辦婚禮,是件這么麻煩的事情,果然電視上那種完美人的婚禮背后,是群人的忙碌。
其實,她做的事情,和賀硯比,真的算不了什么,但是她還是覺得好累啊。
每天送過來的婚紗圖鑒、禮服圖鑒就讓她選的頭大,試次禮服加妝容,基本上半天的功夫就已經過去了。
還有各種珠寶鉆石的挑選,還要和每套的禮服匹配,她本來想把這些交給設計師,可是看著另邊親力親為,連請帖是自己設計的人,她實在是不好意當個甩手掌柜。
怎么說呢,他在生活,從來不是個多么會用人的語言訴說愛意的人,他對她的在意,體現在每件可她沒有在意過的事情上。
她在幾天前才知道,原來在他到京后的幾天里,就以她的名義創立了個基金會,專門資助那些因為家庭貧困無法繼續學業的孩子。
這個基金會很低調,從未接收過任何募捐,所有的資金來源是賀氏的盈利,如果不是她在前幾天簽那些轉贈協議的候注意了下,可她永遠不會知道他為她做的事情。
她其實是個很缺少安全的人,她并不信人心會被個簡簡單單的承諾,個婚姻關系所維系,所以她并沒有大多數人想的那樣注重儀式。
可是賀硯,已經給了她足夠的安全,讓她覺得婚禮并不是個束縛,而是種美好的期待。
“來幫你分擔點。”云書寧拿起了桌子上放在邊,著寫下宴客姓名的請柬,“怎么說的字也練了這么久,應該拿得出手吧。”
需要他們親手寫下名字的請柬,其實并不多,除了他們兩個人的朋友外,剩下的就是世界各地的些家族企業的掌權者,對待他們,還是尊重點親自下筆比較好。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啊”她寫了幾個名字后,臉無奈地嘆了氣。
尤其是在看到她寫的字和賀硯的字做對比,她心更是平添了幾分挫敗。
這個人,怎么好像什么會,不只是會,還是精通。
聽到她帶著笑意地抱怨,賀硯站起身,來到她的身后,握住了她拿著筆的手。
“辛苦你了,寧寧。”云書寧受著響在她耳邊的聲音,拿著筆的手松了些許的力道。
賀硯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請柬上很快多了三個灑脫俊逸的字。
他松開手后,她怔怔地往請柬上看去“賀硯,你寫的名字做什么”
賀硯伸手合上了這封請柬,聲音帶著笑意“收藏。”
云書寧忽然白了他的意,于是又拿出了封空白的請柬,在上面認真地寫下賀硯字,然后遞到了他的身前“要不要起收藏”
婚禮在云書寧名下的個小島上舉行,所有的現場布置和人員賓客,有賀硯的手筆。
整座島上到處是婚禮的布置,每個點滴看出布置的人對這場婚禮的看重。
婚紗是云書寧自己選出來的,很夢幻,整條長裙上帶著星星點點的鉆石,裙子看起來復古而浪漫。
就是沉了點。
在這個刻,所有的賓客看向了同個方向。
夢幻而神秘的道路盡頭,有個精靈般靈,天使般美麗的身影穿著潔白的婚紗緩緩走出。
她身上的婚紗,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美麗夢幻的光芒,這樣身華貴繁復的衣服,并沒有把衣服主人的氣勢給壓下去,反倒襯的云書寧更加美麗圣潔。
李莉看著自己這個好友,努力忍住了眼角的淚水。
對上云書寧看過來的,帶著微微笑意的目光,她對著她使勁地點了點頭。
這么喜慶的日子,她可不哭,作為云書寧和賀硯的c粉,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應該不會有什么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