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副本里宣布游戲規則的nc,忽然以前那些或強壯、或驚悚、或陰森的怪物變成了一個嬌嬌弱弱的女人。
這些女人的名字也都相似,不是什么小云、就是小書、小寧,或者這三個字的排列組合,在一開始,玩家們看到這樣一個柔弱的nc,心里對副本的壓迫感都少了很。
即使知道這個女人絕非善類,但是人的本讓他們不自覺地對她了一絲好感,畢竟那些全身都帶著壓迫黑暗的怪物相比,她真的好了太。
可是玩家們很快就發,這個nc比那些怪物更加恐怖,她會用語言陷阱扭曲他們對于副本的認識,規則給的也不是很全,甚至還會在一開始就坑玩家一把,讓玩家被副本中的怪物嫉恨上。
玩家們被坑了兩次發,只有說完所有的規則后,她才會消失,所以,這一次看她消失的這么干脆利落,趙玲心里才會這么震驚。
不過震驚歸震驚,在重要的還是怎么在這場游戲中活下去。
“捉迷藏”李青的注意力都在游戲規則上,他的視線快速地掃過古堡中的各個房間角落,只有一分鐘的時間,他們必須找一個安全的地。
所有的玩家都知道,每個副本開始才是危險的時候,因為沒有人知道規則是什么,所以只盡可地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熬過一輪的游戲,才摸索出副本中潛藏的漏洞,那樣,活下去的幾率才會更一點。
他有同樣想法的人很,他們都四下里觀察,隨時做好了沖刺的準備。
一陣詭異的鈴聲在這個時候忽然響起,鈴聲落下的一秒,廳里所有的人在一瞬間都跑了個精光。
云書寧愣了一瞬,接著就感受到右手上傳一股力道,拉著她往前走。
賀硯緊握著她的手,步伐不緊不慢,仿佛在適應她的腳步。
“我們不用跑嗎”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準備找一個好一點的藏身之地。
“這里就可以。”賀硯隨手打開了走廊上距離廳近的那一扇房門,帶著她走了進去。
關上門后,廳里忽然傳了一陣詭異的聲音,聽起像是一個東西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原一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
云書寧死死地握住賀硯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比剛到這里時,了幾分堅定。
她不知道輸了游戲會有怎樣的后果,也一點都不想知道。
賀硯看到她在的樣子,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抱住她,聲音很輕“對不起,忽然讓你到這里。”
云書寧他的懷中抬起頭,她
沒有在意他說什么,而是張著嘴,聲音輕的不再輕“可以說話嗎”
雖然她小的時候很少有機會玩捉迷藏這種游戲,但是她也了解怎樣才會被人找到。
出聲,是簡單的一種式。
“可以。”賀硯撫了撫她的長發,擋住她看向房間的視線,輕描淡寫地開口。
他夠感應到這個副本中那個怪物在處于一種虛弱狀態,在的它根本沒有辦法聽到古堡里每個房間的動靜。
他也是在看到這個房間里那個穿著一身血紅色連衣裙,整張臉都目猙獰的怪物時才敢確定。
房間里的這個怪物,除了嚇唬人外,沒有一點其他的用,一個需要其他怪物配合的怪物,不足為懼。
但是云書寧也在這個副本中,他必須做好萬無一失地準備。
房間里的那個怪物,看到了他冰冷的沒有一絲情感的眼,感受著他身上傳的隱隱的壓迫,識趣地把垂到地上的頭發收了起,身影也漸漸消失在放間里。
這個時候,賀硯才松開了攬著云書寧的手,讓她可以自由活動。
“既然可以說話。”云書寧深吸一口氣,知道越是在,她越不慌張,必須穩住,“那你可以告訴我關于副本的事情,還有應該怎樣才贏嗎”
賀硯的表太過冷靜,顯出對副本的了解也在側的告訴她,他對這里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