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人道“事關重大,不得隨意”
“問題的,直接報上宗,我當你們是偏向于修者可使用化形靈獸煉丹,一起進追殺令。”云洛亭看著那長老的色一點點變得鐵青,一字一頓的下了后通牒,“你是哪個宗的”
“狂妄”長老的吹胡子瞪眼的,“你僅憑一人之力,在威脅修仙正道一派嗎”
云洛亭只當他是虛張聲勢,不怒反笑道“你如果覺得我不行,為什么要把別的宗牽扯進來呢”
長老一噎,他看不出云洛亭是何修為,在裴玄遲出手后更是察覺對方修為不低于高臺之上的仙尊。
修為高一階便壓人一頭,他們宗之中恐怕無人和裴玄遲一戰之力,更何況要加上云洛亭。
哪怕真的打贏了,那也必定損失慘重,旁的宗若是心在這個時候出手,只怕宗又要遭受重創,到后,哪怕沒倒在裴玄遲手里,不久后也會被修真界除名。
正因如此,他才要把事情扯大,卻不曾想,別的宗都沉默著,根本不想和他們站在同一角度想事情。
長老攥了攥拳,一旁的宗主起身,“二位道友別見怪,宿長老性格如此,他也沒惡意,我宗贊同道友的辦法,只當是我們為那些無辜受累的化形靈獸做的一點事,宿長老,不給道友道歉”
話已經說到這了,長老憋紅了臉,拱手道“二位道友見諒。”
“如此,便沒旁的問題。”云洛亭抬了抬下顎,示意上的尊者可開始了,“請吧。”
“尊者不要我知道錯了,我并沒抓靈獸給拍賣行,我只是用別的靈物跟他們交換,如此不能輕罰嗎只要留我修為在,我可被流放,被關禁閉,哪怕鎖著我保護靈獸也可,只要被廢掉我的修為”
“你是沒抓靈獸,你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沒數嗎”靈袋中傳來聲音,云洛亭順勢將其中的靈獸都放了出來。
養了這么多時,他們的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靈獸族長老順著胡子,瞇起眼睛打量著那哭喊的修者,“你可認識我”
修者一愣,眼中清沒半滴眼淚,情逐漸變得驚愕,“你是你”
“對,是我。”長老說“欒青林帶你去拍賣行后,你親自選了我,親手動刀取血,剔下了我一條手臂。”
“閉嘴不要再說了”修者大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是污蔑,你的手不好好在呢嗎”
“那我呢”化形靈獸探出頭來,“你看我這只眼睛,永遠都回不來了。”
修者捂著頭,崩潰大喊道“啊”
像是害怕至極的恐懼,也像是前掙扎的咆哮。
云洛亭靈力繞過指尖,在修者脖頸上纏了幾圈,將人拽了過來。
這時,突然橫出一道靈力試圖斬斷云洛亭的靈力。
下一刻,那道靈力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下,左側位置上宗主猛的嘔出一口鮮血,“噗”
裴玄遲上前,擋在云洛亭身側。
云洛亭將那修者拽到長老腳下,道“這人便由靈獸自行處置吧。”
那修者衣著不俗,應當也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公子。
在座沒家族長輩,只零星拜入仙的年輕一輩,也算是好事,如果家族長輩在,只怕撕破了臉,拼拼活也要救下這些人。
畢竟他們可是家族的希望啊。
這里的消息傳出去的麻煩。
云洛亭想了想說“家族中人,位從高到低,別可換級丹藥,級符箓,級陣法,品階與位相關,生不論,不得傷害家族中未參與此事的人,殺了人,便可來此處尋我們換物。”
牽扯家族多,他們挨個上反而麻煩,重要的是,他們只兩個人,哪怕開行動,也總會別的家族知曉此事,提前防備著,那就更麻煩了。
倒不如順勢讓這些消息傳出去,在一眾級加持下,對家族動手的人絕不在少數。
而且這時候動手,又能換到自己想要的丹藥,又是為修真界除害的名號而行,得了東西能落得個俠客之名。
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