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跑慢點”
哈士奇卻沒聽見一般,直直地朝齊越的方向跑來,甩著舌頭,一臉憨傻。
等到了齊越身邊,它突然來了個急剎車,齊越往旁邊避了一下,好歹沒被哈士奇撞上來。
哈士奇先是好奇地打量齊越,又聳動鼻子想要嗅聞齊越。它的主人卻緊緊拽住狗繩,不讓哈士奇再靠近齊越,邊給齊越道歉邊把哈士奇往遠處拉。
“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把它帶走”
“豬豬不要過去”
“豬豬”
但哈士奇犟起來,又豈是一個嬌小的女人可以拉得動的
它不斷往齊越靠近,喉嚨里發出嗚咽,一雙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齊越,眼眶濕潤,竟是透著著急的情緒。
“嗚嗚嗚”
哈士奇趴了下來,繼續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齊越。
女人已經有些著急,不斷喊著哈士奇的名字。
她不知道豬豬今天怎么了,平時雖然調皮但還算聽話,絕對不會去撲陌生人。
女人緊緊攥著狗繩,急得都快哭了,不要給齊越道歉“對不起它平時很聽話的,我”
“不要緊的,”齊越朝女人露出安撫的笑,他的臉本來就顯笑,這一笑更讓人覺得親切,“沒準豬豬喜歡我呢。”
齊越說完,就蹲下身伸手去摸哈士奇的頭。
還沒碰到哈士奇呢,它就主動伸頭過來蹭齊越的手,嘴巴里不停發出嗚咽聲,似乎想要向齊越轉達某些信息。見齊越沒有領會的意思,轉嗚咽為犬吠,一聲接著一聲,很是急切。
動物在某些方面比人敏銳了很多,哈士奇的行為也引起了齊越的注意。他輕輕地摸著哈士奇的頭,像是在安撫它,同時抬頭和哈士奇的主人說道“請問一下,這山上是不是有一家療養院”
女人見哈士奇沒有咬少年的意思,反而很喜歡他的樣子,便松了一口氣,又聽到少年的問題,微微一愣,“療養院我沒聽說過山上有療養院啊,你會不會找錯了”
她在這里住了好幾年了,都沒聽說這附近有療養院的。
“那可能是我找錯了,”齊越不動聲色地說道,視線在女人的臉上一掃而過,又垂眸薅了一把哈士奇的狗頭,狀若不經意地問道“冒昧問一下,你家是不是有人生病了”
“你怎么”女人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又想到什么,一臉戒備地看著齊越,手緊緊攥著狗繩,扯著哈士奇,想帶著哈士奇離開。同時臉上的笑意跟著消失,冷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齊越拍拍狗頭站了起來,笑得無害,“你別緊張,我就隨口問問。”
女人依舊一臉戒備,牽著哈士奇就要走。
哈士奇這會兒變乖了,老老實實跟女人走,但時不時轉頭看齊越,眼睛濕漉漉的,帶著祈求之色。
齊越笑瞇瞇地朝哈奇士揮揮手,沖女人的背影說道“如果想要你丈夫好起來,最好從遠豐山搬走。”
說完這句話后,齊越繼續沿著環山公路往上走。
女人聽到齊越的話后,腳步頓了頓,眉頭輕蹙,喃喃了一句“莫名其妙。”
可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女人心里總是不得勁。豬豬智商雖然不高,有的時候也傻得很,但這么多年在自己和丈夫的訓練下也知道遠離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