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赟也說道“齊老大,你收吧。”
“行。”齊越不再推辭,笑瞇瞇地收銀行卡,沒人會嫌錢多。
這么一會兒功夫,三人來到吃飯的酒店,齊赟直接讓服務員開了一間包廂,知道齊越有話問齊三,他找了個借出去,把空間讓他們。
齊越并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拿出一枚引雷符放在齊三面,指著引雷符上面的“藍”字標志問他,“你見這個標志嗎”
齊三凝眸盯著引雷符上的標志看了許久,面上不由流露出懷念和悲戚的表情,顯然,這個標志和他養父息息關。
齊三盯著標志看了許久,好一會兒后才開說道“見,這是我養父的標志。”
“不管是畫符還是制作法器,養父都會在上面留一個藍字,和這個標志一模一樣。他教我學會畫符之后,也囑咐我在符箓上留這樣的標志。”齊三無不懷念地說道“他說這是師門的傳承,我以后可以憑借這個傳承回到師門。”
但至今,齊三都知道養父,養父至都沒告訴他師承何處。
“齊老大,你手怎么會有這張引雷符的”小孩兒皺著眉頭看著齊越,眼中盡是和年齡不符的沉思之色。
齊越把引雷符扔齊三,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和我說說你養父吧。”
k市國子監開業齊越其實可來可不來,不因為齊三養父的事,齊越就必須來一趟,直覺告訴他,齊三的養父知道一些事情,并且這些事情和齊坤乾背后的大師有關。
養父是齊三心中最柔軟的存在,養父去世后,所有有關養父的記憶都被齊三珍藏在內心深處。現在齊越問起來,齊三略微回憶了一會兒,眼睛就不自覺地變紅了,有眼淚在眼眶打轉。
齊越也不催他,遞他一張紙巾,好整以暇地等齊三開。
齊三接紙巾,擦了擦眼淚,還為自己辯解道“我沒哭,小孩兒的體太不經事了,就喜歡掉眼淚。”
“沒事,”齊越笑了笑,“你不想說就算了。”
齊三搖搖頭,“沒有不想說。”
他沉吟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末了才說道“自我有記憶開始我們就住在鎮上,于叔是養父的介紹人,負責養父介紹生意。養父從不客人留自己的聯系方式,他神秘,神秘得連我都不知道他是誰,份證上的名字都是假名。”
“他本可以活來的,卻用自己余生的壽命窺探天機。我不知道他窺探到什么,竟得到魂飛魄散的結果。”齊三的聲音瞬間變得沉重,垂在側的手捏成拳頭,肉嘟嘟的手背上青筋浮現,足以見得他此刻的情緒有多么隱忍和克制。
他之以引鬼,其實不僅僅是想找到關于自己世的真,也迫切地想解決自己的問題,而后去尋找養父魂飛魄散的原因。
齊三一直都不信,養父是因為窺破天機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