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總在許臣宴這里直接碰了一個軟釘子,而且是根本沒有辦法解釋的軟釘子。畢竟就像是許臣宴說的那個樣子,許臣宴就沒有對付過馮總,可是馮總卻主動地對付了許臣宴。
現在自己如果被別人兌付的話,也不過就是一個咎由自取罷了。咎由自取之下,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說許臣宴的一個不是。
在確定了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情況后,馮總頓時就壓不住心底當中的怒意了。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一點還是在于給許臣宴的那些錢,正好是能夠解決自己現在危機的。
說白了,這一次打這通電話,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要錢。
這樣一想,他也只能夠壓抑著自己的怒意,努力保持一個平和的心態說道。
“是這個樣子的,許總,我之前給你的那筆資金賬號能夠解決,我公司現在的這個情況。我相信你的公司應該應該已經運轉開來了,這筆資金應該對你來講并沒有太多的作用。
但是那筆資金對于我來講非常的重要,只要有了那筆錢,我的公司就能夠盤活。你能不能看看有沒有什么手頭的余力,看著幫我度過難關?”
馮總這句話可謂是把自己的短處全都揭出來了,如果許臣宴不愿意幫他的話,可不可以就是把自己的臉面全都丟了干干凈凈。
他說那句話之前他其實也有些許的糾結,畢竟許臣宴之前就是自己的敵人。當時真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的話,這個敵人,這個臉面可就會被丟得干干凈凈。
而且還會被整個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說白了就是再也沒有一點面子了。
按照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馮總想要努力改變現在的情況。
可是糾結了半天之后,他還是只能開口這樣說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許臣宴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倘若許臣宴愿意幫自己的話,自己的臉面也不算是丟了個干干凈凈。好歹也是換回來了一點資源,可就是怕自己這一次把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丟了個干干凈凈,然后還什么都換不回來。
許臣宴壓根就不管他的這些話,直接就冷哼一聲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你當時給我的那些錢不都是為了彌補你的過失嗎?怎么現在你的意思是要把這筆錢要回去?但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愿意開的這個口啊?”
聽到了這句話,馮總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主要是許臣宴的這個態度太過于理直氣壯了,而且就是把這件事情當成了自己的錯。
不過等到反應過來之后,馮總立刻也說道。
“不對呀,這件事情不能這么說呀!研究算是幫幫我,愿不愿意把這筆錢借給我用一下?如果我能夠度過這次難關的話,我絕對不會再找您的任何麻煩,而且會欠您一個人情。”
欠一個人情,這個誘惑可謂是實打實的的。
畢竟說實話,欠下的人情債可不是好還的,而且萬一有一天這件事情被傳出去的話,這個家伙的名聲算是徹底的就毀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許臣宴立刻就有了不一樣的舉動。
“這件事情你讓我考慮一下,再做決定的好吧?雖然我并不怎么愿意把這筆錢借給你,但是你欠人情這件事情的卻給了我一個足夠的誘惑。
我的公司畢竟開在你公司的對面,我還是對于你的這件事情有著幾分考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