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他缺少一種真正敢于挑戰的勇氣
不過這樣也好,你缺少的,正是我所擁有的,就讓我來教你怎么做事吧。
周銘對伊爾別多夫說“如果只是我們,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根本沒有辦法,但是我們現在腳底下是北俄共和國,那么我就有辦法了,就讓我們讓那些美國佬見識見識,什么叫做人民戰爭吧”
周銘的話音落下,伊爾別多夫那邊還來不及反應,周銘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周銘拿起來接通說了幾句,然后對伊爾別多夫說“好了伊爾別多夫先生,我們一直等著的船已經到了,我們趕緊動身去彼得格勒吧。”
伊爾別多夫驚訝的啊了一聲,似乎還并沒有從剛才的想法中轉換思路回來,愣愣的問“這么快就到了嗎”
周銘點頭說“那當然,有時候我們中國人可比美國人更務實。”
這句話刺激到了伊爾別多夫,讓他突然覺得東方那個一直要蘇聯救助的小老弟國家,其實更應該是一個很可怕的地方,自己應該去對他進行更多的了解。
“周銘先生,你說咱們這個計劃能成功嗎萬一出現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辦才好。”
在證券公司的辦公室里,伊爾別多夫看著科農離開的背影,感到很不安的詢問周銘,周銘也不回答他,只是反問“你是不相信這位科農,還是不相信我”
周銘的反問把伊爾別多夫當時就給問蒙了,先他相不相信科農其實并不重要,因為他們的錢都是在證券公司的賬戶上,全程都有證券公司的監控,科農并沒有任何支配的權力,他配合自然皆大歡喜,就算他不配合也無所謂,了不起再換一個人就是了。
如果硬要說不相信他,就是擔心他會泄露消息,可就他這樣的小人物,旁邊連多關注的興趣都沒有,他只怕想要泄密也找不到地方吧。
至于周銘,伊爾別多夫哪敢說一句不相信呢不是不敢,而是周銘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是讓他心悅誠服的,在他看來,周銘就像是冥冥之中主宰一切的上帝一般,什么事情只要他說就一定會朝他說的方向展。
伊爾別多夫想了一下然后說“周銘先生,我并沒有任何不相信的意思,只是我們這么大一筆錢,不管我們如何小心,總會對盧布匯率造成一定的影響,只要刀塔計劃那邊細心一點就能現,一旦他們現并采取了對策,恐怕我們的努力就全都白費啦”
“的確如此,”周銘先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后卻一轉話鋒接著問他,“可是伊爾別多夫先生,你覺得我對金融的把控能力有多少”
“當然是非常厲害的”伊爾別多夫盡管不明白周銘為何突然這么問,但他還是馬上回答道,“周銘先生您在金融方面的造詣絕對是非常一般的,在這個領域內,哪怕只是最微小的動靜,也絕對逃不過周銘先生您細致入微的觀察,否則您也不能帶著我們在刀塔計劃里面搶錢了。”
“可是伊爾別多夫先生你好像忘記了,我是中國人,在我的國家資本市場才剛剛出現。”周銘又加了一句。
“中國人怎么了就算周銘先生您是中國人,就算您的國家資本市場才剛剛出現,但您對金融領域和資本市場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