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芳“第二年,過了十五歲,我如愿以償參加了明軍,被編入到聯合艦隊參加遠征,在聯合艦隊參加文化學習,知道了很多新鮮的事物,我發現這些新鮮事物我好像
都有印象,朦朦朧朧的非常神奇,感覺到王督說的很合理,非常自然就接受了,特別是參加障礙訓練,感覺自己以前練過,就是想不起在那里練過,馬老師,你說神不神奇。”
馬和點點頭“夠神奇的。”
張桃芳“特別是拿起槍的瞬間,我有一種如臂使指的感覺,我第一次實單射擊就打了一個滿環,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很奇妙的感受,拿起槍,我的眼里只剩下目標,大腦里想的,耳朵里聽到的全部都是與目標有關的東西,目標在我的凝視下,越來越大,大到纖毫畢現。”
馬和“這個情況有沒有跟王督說過”
張桃芳“沒有,王督太忙了,我不敢說,再說了,這些都是無法證實的東西,我不可能說出來,除非像馬老師這樣詢問。”
馬和“還有沒有其他奇怪的現象”
張桃芳想了一下“有,有的時候會在夢里參加戰爭,非常殘酷,使用的槍比現在的好,有一些是連發的,火炮更是喪心病狂,威力大到可以推平山頭,而且還有王督在上軍事課時提到的飛機,不是飛艇這種,飛得很高很快,不斷的往下扔炸彈,威力很大的炸彈,不是現在的手榴彈。”
過了一會,張桃芳“對了,還有一種像火車一樣,不用人力和畜力驅動的鐵疙瘩,好像叫做什么克,具體的名字記不起來了,這種鐵疙瘩很難消滅,要死很多人才做得到,敵人的武器裝備比我們好很多,但我們充分利用地形,還有我們的斗志與單兵技巧與敵人周旋,非常慘烈,很多時候,我都是被嚇醒,醒來后全身被汗水濕透。”
馬和“最后的結果誰贏了”
張桃芳“不知道,每次的戰斗形式都不一樣,但地方是同一個,我想應該打了一個平局,誰也奈何不了誰。”
馬和考慮了一下“你剛才說的鐵疙瘩是不是叫做坦克”
張桃芳一聽立即回答“對對對,就叫坦克,馬老師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馬和“我是在朋友家里的一本書上看到的,還有沒有其他方面的怪事”
張桃芳“記不清了。”
結束了談話,馬和心里肯定,張桃芳一定是一個穿越者,但這種只有片段記憶的穿越者還沒有聽說過,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心想,只有跟王景弘好好研究才行。
文化科學學習,不算特別的難,差不多都是與射擊相關的彈道科學,風向風力對彈道的影響,溫度濕度對彈道的影響,陽光對射擊的影響,射擊距離對彈道的影響等,對
這些狙擊手學員來說,一聽就會,很多以前射擊中存在的問題迎刃而解原來是可以計算出來的。
這天進行的是野外生存與潛伏畢業大考,兩人一組,時間是三天,從第二天開始檢驗,馬和是主檢,能夠不被發現就意味著優秀,第二天被發現視為不合格,還得繼續訓練,第三天被發現的屬于合格,與沒有被發現的優秀學員一起畢業,教官與學員同樣期待。
三十六名學員分成18組,天一亮他們就進入考核場,考場設在一片連綿的大山里,范圍是方圓五十公里,最高處海拔880米,屬于原始森林,樹木遮天蔽日,是一個天然的狩獵場,學員除了帶著匕首、水壺以及工兵鏟之外,還裝備了急救包和聯絡煙花為了在出現危險之時求救,當然還有生火、過濾以及消毒的工具,考核的條件非常苛刻,到時會有獵犬,這個恐怕是對學員最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