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同樣不解,同樣頗感興趣。
謀士“流民的襲擊一般發生在黎明,這個時候的人都在熟睡中,襲擊最容易得逞,我們這五個千戶白天沿著海岸線行軍,晚上就地設伏,只要堅持不懈,總有遇到的時候,連我們都不知道這五個千戶的設伏地方,流民同樣不知。”
這個方法有沒有用不知道,但用機動應對機動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雖然主動與被動的態勢沒有改變,但增加了許多未知數,看得出,這個謀士還是有點斤兩。
國防大臣“為什么不把第一組的五個千戶也加入到機動中”
不詳細解釋是不可能理解的,眾人期待著謀士的解釋。
謀士“全部加入到機動中,如果高麗流民襲擊我們重要的,繁華的城市,我們的損失可就不是現在的無傷筋骨,有可能是我們北方集團不能承受之重,這些地方不容有失,在消滅這些流民之前,必須有強大的軍隊駐防。”
這些地方有多重要除了是政治經濟中心外,眾多高官,皇親國戚的家屬都在這些地方居住,如果流民襲擊這里,真的不敢想象。
看到無人再提出不同意見,國王遂決定照此執行,效果嘛,只能等待,總之,眾人的信心不是很大。
就這樣,雙方展開了斗智斗勇的貓捉老鼠游戲,說是斗智斗勇有點抬舉他們,他們不過是各行其是罷了。
期間高麗流民不斷襲擊沿海的村莊,雖然每次的收獲不大,但集腋成裘積少成多,不久戰利品就裝滿了三艘商船。
對北方集團造成的損失也不是很大,最大的影響是搞得北海道人心惶惶。
就在這幫流民準備再襲擊一次便打道回府,將戰利品送回高麗后再行動,意外終于發生。
從第一次襲擊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從概率的角度看,也到了他們與北方集團相遇的節點,這天黎明,高麗流民悄悄來到一個叫做網走的海岸,這里有三個相對較大的村莊,整個地區的人口差不多有一萬人,通過昨天的偵察,沒有發現駐軍,是一個非常理想的襲擊地方,流民志得意滿,準備大干一場,為第一階段的擾亂計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偵察的流民撤退后,一支千戶在傍晚來到網走,這支千戶執行機動伏擊任務已經二十天北方集團的輪換由半個月改成了一個月,明天,他們就將打道回函館輪換,這次出來一個流民都沒有見到,對還能不能遇到流民他們已經失去了信心。
到了網走,千戶問了當地的居民,沒有發現特別情況,草草選定了一個伏擊地方便安營扎寨,沒有特別的針對性,純粹是例行公事。
吃過晚飯,走了一天的隊伍人困馬乏,安排了明哨暗哨后早早進入了夢鄉。
他們雖然沒有什么文化,但執行命令還是相當到位,每天都是一樣,早上四點起床進入伏擊陣地,八點出發到下一個伏擊地,這個伏擊地由千戶臨時決定,晚上7點休息。
早上四點,對休息了差不多九個小時的官兵來說,精神面貌不錯,只是完全沒有想到,迎接他們的是一場惡戰,而高麗流民同樣沒有想到,最后踏上的土地是他們的不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