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在指揮官的命令下,按照參謀部制定的方案依次進入森王國,三個王國的軍隊里,默王隊以紀律嚴明、悍不畏死著稱,川王隊給人的印象是蠻不講理、紀律一般、戰斗力不在默王國之下,而牛王國則是以懶散、無組織無紀律聞名于世,其戰斗力堪稱戰五渣。
這次的進軍次序是默王隊走在前面,中間是牛王隊,川王隊斷后,
這樣的安排是為了贏得森王國老百姓的認可,對指揮部下達的不準擾民,不準濫殺無辜的命令,能夠做到百分之百執行的只有默王國的軍隊,如果是其他王國的軍隊打前陣,恐怕就不是單單擾民這么簡單了。
太平洋艦隊教官在訓練默王隊時,將軍隊的紀律放在最高的位置,用教官的話說,一支沒有鐵的紀律的軍隊,就算有再高的個人戰術技能也發揮不出來,紀律是完成戰略戰術的基礎。
森王國老百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軍隊,步伐整齊默不作聲,無言中隱隱然有一股殺氣直沖云霄,不知如何,感受到這股殺氣的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好奇,繼而對這支部隊指指點點,他們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軍隊,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這樣的表現不能怪這些老百姓,因為他們沒有見過阿魯多多地方政府的軍隊,更沒有見過明帝隊,要是讓他們見到,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不久,聯軍到達進入森王國后的第一座城市,只見這座城市城門緊閉,在城墻上防御的官兵如臨大敵,低著頭彎著腰,手里緊緊抓住武器,看得出他們非常緊張和害怕,換了其他王國的城市,以不到兩千人的防守兵力,面對十五萬人的聯軍,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城市不大,城墻既不高也不堅固,只要聯軍發起進攻,用不了三個小時必定城破人亡,絕無僥幸之理。
這個城市的最高長官在看完明帝國報紙發行的號外后,第一反應是完了,這次肯定小命不保,沒有森國王的命令棄城而逃,等待他的不用腦子都能想到,一定是森國王的屠刀,而與聯軍對抗無異于以卵擊石,唯一希望只能寄望于聯軍言出必行,對沿途不主動迎戰的城市視而不見,這樣就可以靜待時局的變化,到時候是戰也好降也好,總是有得選擇不是。
守城的官兵看到聯軍沒有包圍城市,也沒有集結做攻城的準備,壓在心里的大石頭總算稍稍放了下去,聽到軍官的報告,最高長官起初不敢相信,在得到軍官的肯定后,戰戰兢兢的來到城墻上,伸出腦袋看向遠處,只見聯軍只是派出一支五百人左右的隊伍在一個高地警戒,其余部隊沒有停留繼續前進。
天啊,真的不攻城,謝天謝地。
不久,聯軍參謀部抵達城市外圍,參謀長王向華派出一位參謀前往城市,來到城下,參謀開口道“我是聯軍指揮部的參謀,奉我們指揮官的命令前來送文件,請立即開門放我進去。”
聽到參謀的要求,最高長官猶豫不決,他擔心聯軍利用開城門的機會突然襲擊,轉頭問守城軍官“放下城門可行嗎,要是聯軍突然襲擊怎么辦”
軍官“現在聯軍大部隊距離這里還有差不多一公里,如果聯軍發起突然襲擊,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將吊橋拉起來并關上城門。”
城墻上還在商議,城下的參謀已經等得不耐煩“你們磨磨蹭蹭干什么,怕我們偷襲嗎就你們這座城池,根本不需要偷襲,正面強攻不會超過一個小時,再不開門我可回去了,后果你們自己去想。”
就是這么霸氣,就是這么不近人情,妥妥的威脅恐嚇,你還別說,這一招真的管用,參謀的話音剛落,就見城門徐徐打開,吊橋慢慢放下,還不等吊橋完全放平,參謀一個跳躍踏上吊橋,幾個起落進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