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效的距離內,弓箭僅僅能越過城墻,而城墻下是沒有民房的,對老百姓的傷害不大,但對守軍來說,城樓上和城墻下的熊熊烈焰卻是侮辱性極強,除了滿腔怒火外,剩下便是膽戰心驚,特別是被油脂灑到的士兵,短時間里脫掉盔甲恐怕會非常狼狽。
第二天一大早,在鬼哭狼嚎的軍號聲中,官兵們不情不愿的起床,用過早飯立即出發,怨氣歸怨氣,命令還得執行,一路上無驚無險,偶爾遇到村莊,聯軍都是繞道而過,留給村民的是驚恐和詫異。
這一天前進了差不多八十公里,雖然還不到下午四點,按道理到傍晚還可以再前進二十公里,但參謀部緊急命令停止前進,官兵們聽到停止前進的命令,開始以為前面有森王國的軍隊在阻擊,緊張得擺開戰斗隊形,只是在接到安營扎寨的命令后,才知道是一場誤會,神馬的森王隊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根據地圖和斥候的情報,前面三十公里處就是進入森王國之后的第三組城池,這座城池比前面的兩座都大,人口和駐軍也比前面的座城池多,接近四千人的駐軍雖然與聯軍比差太多,但對一座堅固的城池來說,多一千名的防守力量絕對不能用數量來形容和對比,為了打好這一仗,提前安營扎寨養精蓄銳是基礎,要知道人困馬乏倉促迎戰是兵家大忌,這個道理在華夏的兵書里是常識,參謀們都懂。
一夜安然無恙,第二天直到太陽已經高高在上才開始開拔,這樣一張一弛的行動讓官兵們感到新鮮,加上得到了非常好的休息,一個個精神飽滿斗志昂揚不可一世,嗷嗷叫著向森王國的第三座城市進發。
這座城市的最高長官剛剛接到森國王的命令,惶恐不安的心態多多少少放松下來,他心里想,只要聯軍不強行攻城,自己肯定不會主動出擊,怕就怕聯軍一上來二話不說就攻城,到時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小命不保,投降,以后恐怕在森王國再無立足之地,他從來沒有想過從此之后沒有了森王國。
他一直關注著聯軍的動向,再說了,聯軍這次是高調進軍,根本沒有秘密可言,這天一大早,最高長官便來到城樓上,與守城軍官一起,緊張的看著聯軍前進的方向。
根據斥候的情報,聯軍都是不到六點就開拔,按照聯軍的行軍速度,應該不到九點便會抵達城池前,慢慢煎熬中過了九點,始終沒有看到聯軍的影子,最高長官與守城軍官對望一眼,很顯然雙方都沒有答案,心里猜想不會是聯軍知難而退,又或者改道了吧
十點還是不見聯軍蹤影,兩人正準備慶賀之時,一個斥候急匆匆的來到城樓下大聲報告“稟告長官,聯軍的前鋒部隊即將抵達。”
一盆冷水將兩人潑醒,最高長官開口問“聯軍為什么現在才到”
這句話明顯有問題,聽起來好像在怪聯軍姍姍來遲,容易被他人誤解,只是大敵當前,沒有人往這方面想罷了。
斥候“報告長官,聯軍八點后才出發。”
什么八點后才出發,真是不講武德,害得眾人白白在城樓上站了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