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王國王宮。
眾人聚精會神聽謀士的長編大論“我剛才提到的危機從我們的準備看,雖然難免出現混亂,但我相信,在我們的充分準備面前,應付應該問題不大,只要我們提高警惕,打醒十二分精神,三天一過,勝利的天平將傾向我們森王國這一邊。”
終于聽到振奮人心的分析,眾大臣的臉上慢慢出現樂觀的神情。
國防大臣“先生,何以判斷三天以后勝利的天平將向我們森王國傾斜還望先生解惑。”
謀士“這三天將會是我們最危險最艱難的時間,人心不穩士氣不高,面對來勢洶洶的聯軍,稍一不慎便會墮入深淵,只要三天內不崩潰,我們官兵的信心和士氣以及斗志將恢復到以前的水平,甚至比以前更高,而聯軍一而再再而三都攻不下我們的都城,他們官兵的士氣與斗志將一落千丈,此消彼長之下,勝利的天平毋庸置疑將向我們森王國傾斜,再加上頓王國的外援,勝利指日可待。”
掌聲,王宮響起了震天動地的掌聲和歡呼聲。
森國王“先生高論,謝謝先生在我們森王國危難時刻不離不棄,并且為我們森王國出謀獻策,這份恩德我們森王國永世不忘。”
謀士“剛才的分析全部都是大的方面,具體的措施還得眾大臣齊心協力執行,特別是糧食方面,一定要加強防御,聯軍在短時間內無法攻破我們都城的情況下,極有可能打我們糧食的主意,現在我們都成的人口恐怕接近六十萬,只要有一處儲存的糧食被聯軍燒毀,對我們森王國來說就是一場災難,不可不擦。”
國防大臣“先生,既然談到糧食,我們是不是可以反其道而行,比如襲擊聯軍的后勤等。”
眾人的目光再次轉向謀士,謀士開口道“這是必須的,俗語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在野戰兵團出發后,大王除了命令沿途的城市堅守外,同時秘密命令絕對忠于大王的將領,尋找機會襲擊聯軍的后勤,聯軍的后勤一旦供應不上,崩潰只是時間問題,而沿途城市的妥協為忠于大王的將領了千載難逢的機遇,據傳回來的情報,聯軍的后勤補給非常薄弱,運輸糧食的車隊沒有重兵護送,關鍵是我們要挺過三天。”
森王國沒有即時通訊設備,重要情報都是通過信鴿傳遞,這也是被聯軍封鎖得水泄不通還能與外界保持聯系暢通的原因。
剛剛收到外交大臣來自頓王國的情報,頓王國第一批千人隊已經往森王國邊境開進,同時頓國王發布了動員令,開始集結部隊,預計三個月內抵達森王國邊境,而由頓王國國防大臣率領的龐大代表團將在明天與聯軍會合,一是考察聯軍的實力,二是想盡一切辦法阻攔聯軍攻城。
這是一個絕對利好的消息,只要將這個重大利好消息告訴守城的官兵和城里的老百姓,對萎靡不振的守軍士氣肯定會得到提升,而對人心惶惶的城中居民也可以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
形勢似乎沒有想象中的嚴重,勝利的天平再一次向森王國傾斜,總之,整個森王國王宮充滿了樂觀的情緒。
在森王國王宮召開緊急會議的同時,聯軍指揮部同樣在召開作戰會議。
會議一開始便火光四射,在大好形勢下,將軍們立功心切,牛王國的將軍還好,基本上處于邊緣角色,只是在氣氛稍微緩和時附會幾聲,也許是表示自己的存在,也許是顧全大局,總之,對牛王國將軍們的表現,牛王國國防大臣心里非常滿意,不得罪任何一個王國是出征前牛國王再三叮嚀的囑咐,不管是默王國還是川王國,都不是區區一個牛王國能夠惹得起的,沒必要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要是到時候計劃的利益沒有得到,反而引發王國間的沖突那就虧大了。
爭執主要發生在川王國將軍與默王國將軍之間,川王國的將軍除了少數幾個知曉詳細的作戰計劃,絕大部分并不知情,這部分將軍一致認為應該挾擊敗森王國野戰兵團的余威,立即發起攻城戰役,他們的理由不可謂不充分,也不失戰術思考,換作以前,這樣的作戰要求絕對會被指揮官采納。
川王國將軍們提出的理由有三個方面,一是聯軍士氣高漲,而森王國都城守軍士氣低落,一漲一跌,只要進攻堅決,極有可能一舉拿下森王國都城;二是聯軍孤軍深入,只有速戰速決一條路,而且后勤補給非常脆弱,一旦森王國緩過一口氣來,我們的后勤補給線將面臨嚴峻的考驗;三是聯軍的進攻方式多樣,特別是火攻戰術,完全有能力一舉擊潰森王國都城守軍。
作為默王國的將軍們,自從組建快速部隊后,基本上知曉聯軍的作戰計劃,雖然不清楚細節,但不影響他們的判斷,在他們的內心深處深信,聯軍這次的行動不取決于正面的進攻,也不取決于引誘森王隊出城決戰,他們都多多少少接受過特種作戰的理念,只是沒想到這次的特種作戰直指森國王。
對他們來說,不管是現在攻城還是明天攻城,都不過是幌子,目的是掩護特種作戰,因此,他們提出的觀點與川王國將軍們提出的建議幾乎是針鋒相對,一時之間火藥味甚濃。
默王國將軍們的觀點同樣有三個方面,一是攻城的時機還不成熟,森王國都城的守軍雖然新敗士氣低落,但他們的實力并沒有受到實際上的損失,加上森王國守軍屬于哀兵,一旦攻城不能短時間拿下,反而會激起森王國守軍的斗志,到時候久攻不下,森王國都城的守軍與民眾同仇敵愾眾志成城,我們聯軍將陷入到持久戰中,不利于速戰速決;二是我們的補給線看似脆弱,實際上隱患不大,只要我們聯軍的主力還在,沿途的城市就不敢實施偷襲,因為我們聯軍隨時可以回頭吃掉他們,協議在戰時作用并不大,隨時可以撕毀,但在雙方力量沒有出現實質性變化前,對這些城市來說又是一條無形的枷鎖;三是我們的火攻戰術并不是無解的戰術,在前面城市能夠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并不表示在森王國都城也可以,城墻上與城墻下沒有什么可燃之物,只要有針對性的防備,火攻的效果必將大打折扣,因此,我們應該采用壓迫戰術,爭取守城官兵在強大的壓力下崩潰。
默王國將軍們的觀點同樣充分,綜觀歷史上的戰例,在實力相當的決戰中,還沒有出現過算無遺策的包贏戰術,任何一種戰術無不包含有利與不利的兩個方面,就看指揮官怎樣取舍了。
不說原時空的半島戰爭,就說后來發生在阿富汗的戰爭吧,從牌面上看,一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鷹醬,另一個是拿著簡陋武器,沒有任何工業能力的塔利班,在各國的軍事家共和國除外眼里,這就像一個奧運會拳擊冠軍打一個沒有成年的殘疾人,勝負沒有懸念。
鷹醬有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有最先進的軍事理論,有最強大的經濟,而塔利班有什么除了土槍土炮外,幾乎一無所有,結果呢,經過二十年的戰爭,最后是鷹醬灰溜溜跑了,給了各事家共和國除外一個響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