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掙扎了一下但沒掙開,她從鏡子里面與容昭目光相碰。
“別胡思亂想。”他說道,“想哪些事情,還不如來想我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沒忘呢”
秦月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與容昭,她轉了個身,與他對視“聽你的,我不想那些。”
容昭笑起來,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微涼的吻。
秦月把自己埋在容昭的懷里。
她抱住他的身體。
如若什么都不去想,那么此時此刻,至少他還在她的面前,至少她還能麻痹一下自己。
過了好幾天,枇杷悄悄地與秦月說了容昭與那位嘉儀公主當年的事情這話是從桃花苑里面傳出來的,據說是嘉儀公主與人回憶從前也沒避著人,所以這話就傳開了。
“說是青梅竹馬,還說當年公主也挺喜歡咱們將軍的。”枇杷口齒伶俐地說完,然后看向了秦月,“那公主還挺惋惜的樣子,可能還是喜歡咱們將軍的,所以這次回來就住在咱們府里了吧”
秦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放下了手里的書“還說了其他沒有”
“就將軍最近去桃花苑挺多的,底下有些人在傳一些閑話”這話枇杷就說得有些吞吞吐吐了。
“說了什么閑話”秦月問。
枇杷想了一會兒,大概是在琢磨著如何措詞,然后才道“就有人說,將軍可能也是對公主有意的就還有一些是說夫人您”
“說我配不上將軍,公主才配得上”秦月發現自己語氣格外冷靜。
枇杷默默點了頭。
“還有別的么”秦月又問。
“就這些話翻來覆去的。”枇杷看向了秦月,“夫人,要不要把這些人都趕出去,這樣在府里說閑話,都不像樣子。”
“老夫人知道這些話么”秦月自嘲地笑了起來。
枇杷踟躕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頭“應當是知道的”
“那將軍知道這些么”秦月嘆了一聲,她看著枇杷還是在點頭,于是就只好嘆氣,“既然家里當家做主的一個兩個都知道這些閑話,他們都不處置,我又有什么好說的就只當做不知道,沒聽到,得過且過吧”
枇杷露出了一個有些不忿的神色,道“可是夫人您是有誥命的夫人,公主就算來了也只能來做小的。”
“公主可能做小”秦月搖了搖頭,“公主不可能做小,但我可以下堂。”
“那也太太欺負人了”枇杷聲音忍不住大了一些,“夫人不能這么被欺負啊”
“但欺負了,我又能怎樣呢”秦月反過來安慰了枇杷,“將來你留在府里,總有個棲身之所,他們也不會對你不好。”
“要是真的有那天,我才不留在府里,我就跟著夫人。”枇杷說道,“要是真的公主進府,老夫人還想有現在這樣逍遙日子過她還想給公主當家她可別做那樣的美夢了”
秦月拍了拍枇杷的手,道“行了,別想那么多,去看看廚房今天午飯做了什么,我有點想吃魚,看看有沒有。”
枇杷聽著這話,便點了點頭,道“我這就差人往廚房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