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親自讓人來請,從禮數上來說,也是不能推拒的。
但那嬤嬤卻又著實失禮了一些,她分明看到了容鶯,卻又不提一句叫容鶯一起過去的話語。
秦月抿了一下嘴唇,便只好道“那請嬤嬤先行一步,稍后我便去桃花苑拜見公主。這會兒我還有些話與大姑娘交代。”
話說到了這里,那嬤嬤仿佛才剛發現了容鶯一樣,帶著幾分歉意地笑道“是我們公主殿下疏忽了,下回請容姑娘一起過去喝茶。”
容鶯想要說什么,卻被秦月按住,于是氣悶地“嗯”了一聲。
秦月看向枇杷,道“你先送嬤嬤出去吧”
枇杷應下來,便帶著那嬤嬤出了暖閣。
容鶯看著她們出去了,便嗤笑道“這算什么住我們家里,還要拿架子她不請我,我還不樂意去呢”
秦月拍了拍容鶯的腦袋,道“畢竟是公主,你也別和她計較。”
“我就不知道這公主為什么要住我們家里”容鶯是知道家里面之前那些流言,甚至她也和秦月一起親眼看到了容昭和嘉儀公主在花園里面時候的情景,她現在對這公主是沒有半點好感的,“我都懷疑她為什么要從北狄回來,嬸嬸,你不覺得她是別有用心的嗎”
秦月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站起身來,隨手攏了一下耳畔的散發,道“既然是你叔叔帶回來的,那應當是你叔叔有別的安排吧我們就不要多想多猜測了。”
外面枇杷送完了人進到屋里來,見秦月已經起了身,便上前道“夫人,是要重新換一身衣服嗎”
“把頭發梳一下。”大半天過去,發髻是已經有些松散了,秦月坐到了梳妝臺前,一抬頭就從鏡子里面看到容鶯跟過來了,她回頭看了一下容鶯,笑道,“你過來想做什么”
“我給嬸嬸梳頭發嘛”容鶯笑著就拿了梳子,“我早就想幫嬸嬸梳頭發了嬸嬸頭發這么好,其實可以盤個復雜點的發髻,再多插幾支珠釵步搖什么的,好看的”
秦月只擺手,道“太沉,還是簡單點,否則走路的時候感覺頭都沉得抬不起來。”
“那好吧”容鶯已經伸手幫著秦月把發髻給拆散了,“那就梳個簡單點的,我想好了,可以盤起來,然后戴這個梳釵,后面再插幾支花樹。”她一邊說著手里就已經動起來,然后又看向了枇杷,“給嬸嬸找個紅斗篷,那樣配起來好看。”
秦月無奈,便也只好讓容鶯來給她打扮,便向枇杷道“就依著大姑娘說的來。”
枇杷應了一聲,沒一會兒就找出了一件大紅織金妝花緞面的斗篷出來。
容鶯一看,便忍不住哇了一聲,道“這個正好搭配,嬸嬸怎么平常都不穿的”
“這個好像是今年你叔叔才送來的。”秦月也看了一眼,擺了擺手,道“太隆重了一些,換一件普通點的。”
容鶯忙攔下來,道“去見公主,不應當就是要隆重點的嗎”說著,她又小聲道,“就應該穿給那公主看看,嬸嬸,就穿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