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嫂應當還在,不過她還在生氣。”容昭把這匣子推到了一旁,語氣輕快了許多,他抬眼看向了容昀,“你覺得我要怎么哄她,她才會回心轉意”
容昀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她以前也沒有和我鬧過脾氣,這次還是我做錯了事情,傷了她的心。”容昭說道,“不過容鶯回來了要是知道她還在,應當也不會和我再生氣。”頓了頓,他搖了搖頭,又道,“容鶯脾氣大,還是像我們容家的人。”
容昀不知要說什么才好,等著容昭把話都說完了,才道“大哥,我覺得嫂嫂不是那么簡單的只是生氣,容鶯容鶯也不是只為了那一件事情”
“那你覺得是為什么”容昭抬頭看他,“你在府中時間比我長久,有些事情,或許你比我更清楚一些”
“我覺得是尊重。”容昀猶豫了許久才這樣說道,“大哥,也許你不會喜歡聽這話,可我還是想說在府中,伯母和你都并不尊重大嫂,不尊重且輕視,日積月累,便只會是這樣的結局。”
容昭眉頭皺起來,他正想要駁斥,卻看見枇杷已經低眉順眼地站到了門口。
把原本要說的話都咽下去,他示意枇杷進到書房里面來。
指了指桌上的那一下子首飾頭面,容昭問道“這一些東西是你們偷偷瞞著夫人送出去的嗎”
枇杷先愣了一下,上前來小心地打開了匣子看過,然后后退一步,才道“這些是夫人讓奴婢重新找了樣子,送到外面去打的首飾,說是要送給大姑娘的。”
容昭眉頭幾乎要擰成麻花一般“送給容鶯為什么忽然要送給容鶯”
枇杷道“是那天夫人把庫房里面東西翻了翻,說這些都適合給大姑娘,就吩咐了這件事情。”
容昭有些不解,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枇杷,又重新看了看那匣子里面的東西,問道“那天是什么時候”
“就是將軍生辰第二日。”枇杷回答道。
“那天還吩咐了什么事情”容昭直覺這個吩咐來得奇怪,總感覺前面應當還有什么因果。
枇杷道“夫人那天把衣服分給了正院的丫鬟,首飾這些吩咐重新做了新樣子給大姑娘,其余的東西都叫送到公中去了。”
容昭茫然了一瞬,他幾乎也想不起來那時候府中在發生什么事情,為什么秦月會有這樣的舉動。
他思索了許久,忽然想起來他之前并沒有放在心上的那件事情“我記得我生辰那日,出府的時候碰見過你,你說夫人病了,夫人是什么病”
枇杷抬頭看了一眼容昭,又忍不住掃了一眼旁邊的容昀。
“你看二弟做什么,難道二弟知道”容昭莫名覺得有些火大。
容昀忙道“我不知道大嫂的事情,我也只知道是病了一段時日,只叫了后街上的大夫來看。”
容昭看向了枇杷,目光嚴厲“快說”
枇杷嘴唇嚅囁了一會兒,頭低了下來“夫人那天晚上小產”
容昭只覺得腦子一嗡,他感覺天旋地轉一般,忽然往后仰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