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鶯第二天帶著大大小小數個箱子去了秦蘆記見秦月。
她去得早,食客都還沒來,后廚正在準備早飯的米面粥與各種面點,秦月正教豆花調肉餡的味道,就聽見蘆苗在前面喊她過去。
秦月便把餡料調好了,再叮囑了豆花揉面的力道,然后從后廚出來往前面去。
一進大堂,看到堆在門口滿滿當當的箱子,秦月愣了一會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容鶯笑著拉住了。
“嬸嬸,我聽說你這邊小孩子也多,便多備了一些衣料之類。”容鶯笑著說道,“也怕是一早上耽誤了嬸嬸這邊做生意,便等著你們一開門就過來了,快些收下來吧”
秦月看了一眼那些箱籠,眉頭皺了皺,心中是想拒絕的“還是你留著吧這些我們也用不上。”
“嬸嬸放心,我沒送那些綾羅綢緞,都是尋常百姓能用得上的。”容鶯堅持地說道,“嬸嬸,當初你送我那么多東西,我送這么點點來回報,嬸嬸還是不要拒絕了吧”頓了頓,她似乎又想到什么,便又道,“是我想送給嬸嬸的,和叔叔沒關系。”似乎是怕秦月再拒絕,她拉著秦月的袖子撒嬌地搖了幾下,期待地看向了她。
秦月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我就收下吧”
容鶯聽著這話便笑起來,她示意跟著她過來的人幫忙把這些箱籠往樓上抬,免得放在大堂耽誤了做生意。
“嬸嬸等會與我出去轉一轉么,或者我陪著嬸嬸今天就在這里說說話。”容鶯看著秦月又問道。
秦月看了一眼容鶯,有些話卻不是那么好開口,于是看向了在柜臺里面站著的蘆苗。
蘆苗在旁邊聽著這些,倒是著意把容鶯看了兩眼,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但平常秦蘆記的確也沒什么事情需要盯著,她們兩人通常也是一人一天輪換著休息,于是蘆苗便笑了笑,道“反正今天沒什么事,外面天氣也好,出去走走也不錯啊”
這話一出,容鶯也期待地看向了秦月。
秦月思索了一會兒,便笑了笑,道“那我上去換身衣服,你在這邊等等。”
于是容鶯笑著應下來,乖巧地在門口找了個位置坐了。
蘆苗叫了三蜜過來在柜臺里面支應著,自己跟著秦月上了樓。
秦月一邊換衣服,一邊余光掃到了蘆苗進到屋子里面來,她道“怎么不幫我扯個理由給拒了”
蘆苗在旁邊幫著她把衣服后面給打理整齊了,笑道“我看那姑娘有心事,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人家那么早過來找你,你就聽她說說”
秦月對著鏡子把頭上的釵花重新戴了,然后看向了蘆苗,道“原本是不想和這些事情有什么糾結瓜葛的,原本都是過去的事情。”
“過去的事情現在能理清,也是一件好事。”蘆苗認真地說道,“否則將來總會再想,還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