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這就吩咐下去”下人急忙說道。
“慢著,還有件事。”徐淮信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在這之前,找人把老三老四都給廢了,都栽贓到那人身上去。”
“啊”下人驚呆了,“可是公子這要是”
“就算老子不行了,老子還有兒子,關他們什么事”徐淮信冷笑了一聲,“去請夫人過來,他們鬧騰了這么久,總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
下人聽著這話,也不敢多勸,便只好安靜地退了出去。
徐淮信緩緩站起來,他現在還站不太穩,但已經能慢慢地拄著拐杖走路了。
原本徐家這事情鬧不了這么大,都是他的兩個弟弟想要來爭家產,否則他也不會成了整個洛州的笑話。
他想著那個打了自己一頓還揚長而去的人,又想起了秦月。
他能篤定,那個打人的人與秦月脫不了關系,這城中唯有秦月對她不假辭色,也唯有她會恨他入骨。
那他就一定還是要讓她進徐家的門,他必是要折騰死她的
清晨起來,容昭如以前一樣先在院子里面打了一套拳,然后回到屋子里面洗漱。
親衛嚴芎從外面進來,面色有些嚴肅“大人,有人在我們宅子外面窺伺。”
容昭擦了臉然后看向了嚴芎,眉頭微微皺了皺“是什么人”
“跑得快,這會兒外頭人多,也沒好讓親衛出去抓。”嚴芎抓了抓頭發,“上回被二爺給罵了,兄弟們就不太敢再出手。”
容昭想了想,問道“是京中來的人嗎”
“看著衣著應當不是。”嚴芎說,“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好像是上次大人帶著我們去揍的那個徐家的人。”
容昭笑了一聲,道“那就不管了,反正他們也折騰不出什么來。”
“要不要和二爺打個招呼免得出了事情,二爺也難辦。”嚴芎問道。
容昭道“那你就去二弟那邊說一聲,也免得他來怪我行事不和他提前說。”
嚴芎點頭應下,又問道“大人今天還要去夫人那邊嗎早上廚房做了藥膳,大人吃過再去吧”
容昭想了想,便應了下來,又道“去查一個人,經常在夫人的食肆里面吃飯,大概二十歲左右,模樣長得有些稚嫩,個子比你矮半個頭。查查是什么來歷,有沒有什么壞心思。”
“是。”嚴芎再次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