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還是先把端午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蘆苗笑著說道。
秦月笑了笑,便依著蘆苗的意思繼續去整理那些端午節要備下的東西。
京城,皇宮中。
趙素娥一身華服端坐在宮室之中。
面前是內府中人在請示端午節宮中應當備下什么東西,更重要的便還是皇帝趙叢云大婚在即,宮中還有一些瑣事需要內府現在就定下來。
趙素娥耐著性子聽著,面上的笑顯得有些虛浮,按照舊例把這些都吩咐了下去,她看著外面天色便只道現在疲累,其余的事情等下午再說。
內府中人自然不敢強逼,便依著她的話語退了出去。
趙素娥看著這些人退出殿外,拿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面色徹底沉了下去。
她自那年攝政開始,以為將要在政壇之中大施拳腳,但誰想事與愿違,朝堂上束手束腳,她一退再退,退到如今趙叢云要大婚親政,眼看著許多事情便又要重新回到原點。
如果趙叢云親政,他會怎樣對她
有些事情并不是秘密,北狄在遞上降表之后,當年她和親去北狄種種行為便在有心人眼中一覽無遺。
她相信趙叢云也一定有所知曉,否則他就不會攔下了兩次她要懲治容昭在外帶兵不聽指揮的旨意。
容昭。
趙素娥閉了閉眼睛,關鍵其實也還是容昭。
當年她與北狄種種交易,容昭在覺察之后沒有揭穿,現在看來卻并不是他在忌憚,而是他心中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揭穿了她的行為,除了讓朝廷局勢動蕩,又有什么好處呢
皇帝年幼無人幫扶,她是一個好拿捏的女人,所以就算讓她就在攝政長公主的位置上又能如何
他去把北狄打到俯首稱臣,把北邊的威脅除盡,讓小皇帝沒有后顧之憂,豈不是比揭穿她的面目更有作用
她是真的恨容昭。
她甚至恨他當年接她回到晉國來。
她身處不義之地,進退兩難,全是他的緣故。
這時,外面宮人進到了宮室中來。
趙素娥抬眼看向那人“怎么了”
“胡邈跟著太尉大人正在回京城的路上。”宮人小聲說道。
趙素娥微微一頓,眉頭挑了起來“胡邈送信來了”
“是。”宮人道。
“甚好。”趙素娥嘴角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