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之中,唐瓜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哈”唐瓜睜大了眼睛,傻在當場,“這些家伙不是鬼燈大人你新招的獄卒嗎”
鬼燈面無表情地歪著腦袋表示疑惑,“我哪里給你了這種錯覺,會讓獄卒穿成這個樣子”
唐瓜語塞,半晌喃喃道,“這些人都穿著制度一樣的西裝,我還以為鬼燈大人設置了什么抖s西裝男團的獄卒拷問隊之類的。”
鬼燈
鬼燈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唐瓜先生,雖然我對部下有什么樣的x并不介意,但是把x的妄想投入到工作中,一般是變態才會有的行為。”
“不是啊是茄子這家伙的說鬼燈大人計劃搞個什么現代化的獄卒隊伍”唐瓜滿臉崩潰道,“而且我就算對那種有興趣也是女性啊”
“啊,也是呢。唐瓜先生在眾合地獄才表現出了抖的傾向。”鬼燈恍然大悟,手握拳在掌心敲了一下。
唐瓜抓狂,“不要那么輕描淡寫地說出來我的黑歷史啊”
茄子撓了撓頭發,“真的不是嗎我覺得很像啊。”
“茄子你閉嘴吧。”唐瓜無語道,“這些人肯定是騙我們說自己是獄嗯”
等等
唐瓜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對話。
好像對面那位白雪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自己是獄卒她只說了自己是來處理咒靈的人
唐瓜
唐瓜覺得他不應該叫唐瓜,他應該叫做呆瓜。為什么這么明顯的回避,他都沒有聽出來啊
鬼燈從唐瓜的沉默中,猜測到了事實,狼牙棒往肩膀上一甩,用報幕一樣的男低音喊出,“超抖s獄卒拷問隊”
高專學生們
腳趾扣地jg
這是什么風情街都不敢取的澀情名稱啊
高專的學生們臉上表情凝固,崩潰地站在原地,總覺得被這么一喊,他們都臟了他們還是一群無辜的未成年人啊他們拒絕這種荼毒
和高專學生們羞恥到面紅耳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骯臟的大人們。他們除了臉紅到冒氣的中原先生,全都一派平靜,絲毫沒被這種羞恥的稱號給震懾到樣子。
仿佛對某些帶字母的情趣行為司空見慣。
甚至有的貓還一臉好奇和興奮,躍躍欲試。他換著白雪的腰肢,眼睛里閃爍著詭異的光亮,一臉期待道,“白雪醬,我想”
白雪紅著耳朵,瞳孔緊縮,一把捂住了五條貓貓的嘴巴,“不你不想”
這是能擺到臺面上來說的東西嗎
某種程度上,面無表情地說出剛才那個詞的人,是魔鬼吧
魔鬼本鬼鬼燈沒有絲毫羞恥之感,他喊過之后,就改用了正常的聲音,“所以你們是天國那邊來的嗎不是吧。”
“不是哦”五條悟趴在白雪身上看著白雪嫣紅的耳尖,心口發癢,舌頭抵在牙根上忍耐許久,才沒有拋棄學生直接跑路。意識反應良久,他才恍然響起要回鬼燈的話。
“你們不是原住民,也不是天國來的”鬼燈也沒有多意外,只是把狼牙棒杵在地上,翻開自己隨身攜帶的工作筆記,“所以你們應該是現世過來的,怎么來地獄的”
沒等白雪等人回答,鬼燈就自顧自翻開了手里的工作日志,“按理來說地獄最近的管理不會出現這種漏洞。那些瀕死體驗的生者,也不會出現在這么深的地方。”
白雪感覺著鬼燈身上逐漸彌漫出來的,濃濃的社畜氣息,對他有了一絲信任和同情。
加上,他們這會兒逃跑,和一會兒被問擅闖地獄的罪之后再逃跑,效果都一樣。不如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我們從上面的那個洞里面跳下來的。”白雪指了指天上一個不太明顯的黑洞,“剛才被強行打破了,現在應該還能連通現世。”
“有點麻煩,要填起來會費不少功夫。”鬼燈抬頭看了一眼,才低頭對著白雪道,“所以你們和這些東西是一起來的”
鬼燈用自己的狼牙棒戳了戳剛才抓到的幾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不,我們是追著它們進來的。”白雪眨眨眼睛看著鬼燈的狼牙棒毫無穿透地砸在了幾只咒靈頭上,有點意外。
咒靈這種東西,沒有咒力的人是打不到的。要么是鬼燈手里拿的狼牙棒有什么特別之處,要么就是他們本身就是特殊的。
說起來,地獄里的這些自稱為鬼的人,好像大多都能看到咒靈
白雪自己完全是靠著真希給的眼鏡才能看到的。
“沒錯哦不管是他的體質還是手里的狼牙棒都是特殊的。”
五條貓貓看到白雪眼睛里的疑惑,趴在她耳邊,一邊特別膩乎地蹭著一邊解釋道,“剛剛不是說了嘛,這些鬼本質上都是負面能量聚集的。天生就能看到咒靈哦。而且,這位鬼燈,聚集的負面能量還蠻強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