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燈在振動中面無表情,“大王,比起他們的動靜,倒不如說你跑過來更加地動山搖。你該減肥了,不然閻魔廳的桌椅又要換新的。”
閻魔氣喘吁吁地擦汗,“鬼燈君,這種時候你就不要抓著我的體重不放了啊。你真是太像健身房里的魔鬼教練了。”
“就是這種日常中的刺痛,才能提醒快要成球的大王你控制飲食。”鬼燈面無表情在閻魔大王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然后呢大王你過來還有別的事情嗎”
閻魔大王無奈抱怨道,“所以說啊,剛才的問題鬼燈君你一句都沒有聽到嗎”
鬼燈歪著頭,語氣直白又扎心,“我以為大王還沒有胖到眼睛睜不開的地步。”
“鬼燈君外人面前好歹給我留一點面子啊”閻魔大王抱怨道,“這邊還有這么多孩子呢”
高專的學生們松了口氣,他們一開始,像是帶著熊孩子去別人家,熊孩子卻打碎人家心愛手辦的心虛家長,看見閻魔一路狂奔過來,差點就替他們的熊老師土下座道歉。
然而,冤種學生們還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
他們這會兒看到閻魔大王對鬼燈先生的態度,突然就明白,這個家,當家做主的絕不會是閻魔大王。
那現在鬼燈在現場也沒有特別反感的樣子,可能,也許,并不很在意五條老師造成的破壞
因為閻魔的到來,夏油杰和五條貓貓的鬧騰暫時消停。五條悟手搭在眉頭,笑嘻嘻地對著夏油杰道,“杰你快看閻魔的耳朵,和你的好像啊。你果然適合來這邊上班”
五條悟說著眼前一亮,雙手一拍,樂呵呵道,“啊說不準你本來就打算過來做菩薩的s吧,地藏菩薩s什么的”
夏長耳垂穿袈裟油杰“悟,你可閉嘴吧”
學生們竊竊私語,“這么一說,夏油先生以前真的很像是地藏菩薩等比縮放啊”
“啊,夏油先生以前審美有點微妙啊。”伏黑惠想起來曾經見過的照片。
虎杖悠仁也想起來了,“高專時期的照片上是超級夸張的燈籠褲。”
“別這么說,攻擊杰審美很不禮貌的。”五條貓貓不知道什么時候混進了學生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畢竟,杰他現在的審美也很遜嘛”
那一句句竊竊私語,無異于當面密謀,聲音大得在場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夏油杰
五條悟是會傳染的嗎為什么悟那家伙帶的學生都變成這個樣子
鬼燈趁機插入,“夏油先生,要不要考慮現在來地獄就職。我們這邊穿什么的怪人都有。”
夏油杰
所以這是默認他穿著是個怪人了
鬼燈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現在來這邊就職,連閻魔殿這邊的戰損都需要賠償哦。”
一貫好學生做派的夏油杰,生無可戀,“不了,鬼燈先生先說一下怎么賠償吧。”
他深知,鬼燈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過是饞他身子罷了。
鬼燈刷刷刷寫出來一張賬單,“這是清單。因為你們是誤入地獄的,所以可以把一般的損失折算到那位羂索身上剩下的就是應付的金額。”
學生們腦袋湊過去,“可是我們沒有地獄的錢唉”
鬼燈一臉鎮定,“接受現實錢幣,現金刷卡都可以。”
白雪放心了,總算不用賣身抵債。
白雪正準備讓貓貓去簽個支票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曾經夜蛾校長說的話,輕聲發出了惡魔低語,“我記得咒術師出任務造成的損失是報銷的”
五條貓貓秒懂,拿過賬單在旁邊簽下一連串名字遞給鬼燈,“去找這些人要吧,多開一點也無所謂哦”
“可以。”鬼燈掃了一眼,沒有任何異議地把賬單放進了懷里,“我會派人去要賬的。”
白雪和五條貓貓一對視,露出了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