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周章不等白佛清醒過來,手臂隨意一揮,白佛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卻是身子軟軟的癱倒在地,好似一灘爛肉。
周章也算是隱隱的摸索到了一些規則的痕跡了,那一揮,輕描淡寫間便已經徹底的轟散了白佛的靈魂,從他記憶中可以判斷,整座城的人幾乎都該死,除卻少數幾個年輕人,最高位者是個女孩,好像叫白鳳。
從小到大,未曾殺過一人,這在那座城中倒是一個奇跡,或許,這和她的父親爺爺有關。
略微留意了一下,畢竟在這魔鬼之城還能一塵不染的畢竟是少數,當然,也不過是略微留意了一下,周章便暫時將這座城拋在了腦后,根據白佛的記憶,其他幾座城池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本身就好似是一個殺戮的世界。
所以,周章準備先四處看看再說,這個世界按照不同顏色上下分為九層,白色,金色,淡紫色,赤紅色,最中間的淡黃色,然后是青色,粉色,銀色,以及黑色,按照這個世界人類的叫法,他們是以最中間的淡黃色為中間點,往上走是暖色調上四層,以及冷色調下四層。
按理說,這樣子的格局,很難發生什么戰爭,相互之間基本沒有接壤的泥土,為什么要戰斗
但是,偏偏這個世界的戰斗格外的慘烈,頻繁,不僅僅是相連的倆界會戰斗,甚至于跨界也要血戰,例如赤紅色和白色,倆個空間之間隔著金色和淡紫色,但是,卻是摩擦最頻繁的倆個國度。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就好似只是單純的因為仇恨或者一些小寶物的爭奪,最關鍵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好似根本就沒想過這個該死的問題。
就好似天生血脈里面就有敵對的基因,這個世界和之前的世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周章一時半會也是有些許的迷茫,而且,這樣子格局的世界,疆域實在是太遼闊了,而且,最應該值得周章關注的便是,這個世界的每一層,都不止一座城一位城主。
將這許許多多的消息消化之后,周章又原地坐下穩固了一下境界,然后才走到了依舊被釘死在地面的道然修者面前。
這個人在不看到自己的時候,就和一具尸體沒有二樣,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沒有,但是,只要看到自己,他的身上就會激發出一絲絲的活力,如此想來,這個人或許真的有可能和自己有點關系,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和已經被自己吸收的珠子有什么關系。
這是周章自己的猜測,雖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但,大體應該沒錯,周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到我體內的生命氣息,所以才會突然出現但是,為何你又要攻擊我”
就好似一具僵尸,眼珠子灰暗沒有光彩,僵硬的從喉嚨里面擠出了一句話“攻擊為了確定身份,主人我是您的奴仆。”
周章單手揉著眉心,真是個麻煩到極致的家伙,甚至一時半會都搞不清他究竟是死了復活還是根本就沒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