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啟又道“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他什么都沒跟你透露過,也是，這件事是他用來威脅我的重要砝碼，又怎么會輕易跟你說。”
徐希苒一下子接受了這么多東西,她感覺腦仁都在疼，她沖程云啟道“好了,你先別說了，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
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程云啟便轉身離開了。
徐希苒今天難得沒有加班,蔣予淮看到她回來這么早也挺意外，他道“今天這么早回來正好我還沒吃晚飯,我們一起吃”
徐希苒點了一下頭,兩人在餐桌坐下，蔣予淮明顯發現她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樣，蔣予淮直接問她“怎么了像是有話跟我說”
“今天程云啟去我公司找我了,他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蔣予淮盛湯的動作一頓，他將盛好的湯放在徐希苒面前問道“他找你說什么”
“他跟我說了一下我媽媽當年的意外。”
徐希苒便將那年發生的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下,這確實是蔣予淮從來沒想過的，他是真的沒料到程云啟會把當年發生的事情告訴徐希苒了。
蔣予淮記得當時他拿這件事試探程云啟的時候他明顯有所顧忌,他現在竟然直接跟徐希苒坦白。
蔣予淮問她“你是怎么想的,怪他嗎”
“我也不知道是該怪他還是不怪他，我媽媽發生意外確實和他有關，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徐希苒說完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他告訴我，這件事情你也知道。”
蔣予淮也沒意外，程云啟既然都主動坦白了,肯定也會提到他的,蔣予淮坦誠道“那一次你帶我去給你媽媽上墳,回來路上我聽你說起過她的意外，我覺得很蹊蹺就讓人去調查了一下，后來在某個目擊者手中買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你媽媽和程云啟爸爸還有程云啟，照片拍攝的地點就在你媽媽發生意外的附近。”
“那你為什么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我記得我問過你，程家是不是對你很重要，你說他們是你的半個家人，我只有那一張照片，我只能隱約猜測你媽媽的死是和這父子兩人有關，但我不能確定他們到底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我也不想冤枉誰，而且若我告訴你你媽媽當年的死和程家父子有關，你怕是會傷心。”
徐希苒點了一下頭，他這么一說她就理解了，她道“我能看看那張照片嗎”
“當然可以，你隨我來。”
徐希苒跟著蔣予淮來到書房，他將那張照片給她看，十多年前拍的照片了，有幾處邊角已經模糊，不過照片上的三人倒是看得清晰，確實就是在碾米廠附近，她媽媽，程爸爸，程云啟，從三人的表情看應該是發生了爭執，這也跟程云啟跟她坦白的話對得上，那一天程云啟將兩人叫到一處就是讓他們說清楚的。
徐希苒撫摸著照片上母親的臉，“事情都發生這么久了，本來我都已經放下了，現在程云啟又突然提起來，我也真的沒想到我母親當年的死和他們父子有關系，站在我的角度，出于私心，要說不怪是不可能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程家人了。”
“不知道怎么面對就先別去想，等以后釋懷了再去面對也不遲。”
蔣予淮一邊說話，一邊在她后背輕撫以表安慰，徐希苒順勢靠在他懷中，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