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你呢”
“我也很好,沒抽煙也沒喝酒。”
“”
徐希苒想起了他們正在為備孕做準備,他特意跟她強調這個,徐希苒竟有些不好意思。
簡單又略帶客氣的問候過后就再也沒有別的話了,就這般一路靜默著回到家中,徐希苒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時蔣予淮正站在房間中,徐希苒問他“要去洗澡嗎”
蔣予淮走到她跟前,此時他身上的西裝還沒有換下,筆挺的西裝很好襯托了他的氣場,可他看她的眼神卻透著和他氣質完全不符的沉悶。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了一會兒,說道“在國外這段時間我自己也想了很久,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雖然我很不想你離開我,但是我也沒有理由禁錮你,或者左右你的決定。我用了一些手段讓你嫁給我,我挑撥你和程云啟之間的關系,我并不是一個好人,更確切的說不是你一直以為的那種好人,如果你想離開我,我會放你走,我手中的個人財產會分一半給你,以后你有什么困難也可以來找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
蔣予淮示意了一眼桌上,上面放著一份文件,“你簽下它,我的財產一半就是你的。”
徐希苒走過去看了一眼,確實是一份財產分割協議,她一時心情復雜,她沒想到他在國外這段時間考慮的是要放她走。
蔣予淮又道“你也不用覺得欠我什么,你嫁給我,我所給你的都是應該給你的,也不需要你有什么負擔,如果你要離開的話,我會放手,等你以后遇到更適合你的人,我會為你備一份嫁妝。”
聽到這些話徐希苒很意外,分他一半的財產給她,以后她要是嫁人了還給她準備嫁妝,當年她嫁給他的時候她的父母都沒有給她準備嫁妝。
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處心積慮讓她嫁給他,為了讓她遠離程云啟不惜上演苦肉計,他的心機本應該用在商場上的,卻用來綁住她,可用了那么多心,現在卻愿意放她走。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嗎”徐希苒問他。
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掙扎,甚至還有幾許痛意翻涌,這個深藏不露的男人,此時他一身高定西裝,可是卻全然沒有了在閃光燈前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氣場,他的掙扎與痛苦無處可遁,就這般清晰暴露在她面前。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說道“我雖然不舍得,可是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你想遇到更好的人,我總不能不給你機會,我承認我自私又充滿占有欲,但為了你我愿意退讓。”
“我承認我自私又充滿占有欲,但是為了你我愿意退讓。”這些話直接了當刺到了徐希苒內心深處。
他眼底痛意越發明顯,她甚至看到他沒忍住蹙了蹙眉頭,他的雙眼幾乎是說完這話的一瞬間就紅了。
他目光緊緊裹在她身上,像是要將她深深印在眼底,他好似在盡量表現得大方得體,可依然掩蓋不住對她的眷戀與不舍,明明衣著鮮亮,此時的他看上去竟透出幾許狼狽。
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她了解了太多他的過往,她其實也有很多話想跟他說,只是害怕觸及到他年少的創傷。
她想到了白蘭告訴她的話,想到年少過往,想到那段她幼時遇到的那個人,那段對她來說快要淡化的記憶,可是在他看來卻是一場救贖。
徐希苒對他笑了笑,她握住他的手,說道“我不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