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通訊的蘇溯得意洋洋地彎起嘴角,帥么,為了想這段反駁對方的話,他可是忍著聽對方啰嗦了半天呢。
不是只有有來無回一個人會在直播前裝模作樣地博好感。說漂亮話嘛,他也會,他也是上過語文課的。
他可比有來無回那個虛偽的家伙強多了,至少他說的這些話發自內心。
位置接近后,蘇溯再次提速,不過這次,蘇溯切換了形態,鯊魚的形態,雖然不如雨燕速度快,但勝在輕靈無聲,雖然不如化繁為簡那般,可以完全將自己隱藏起來,但只要躲開視野盲區,完全能夠避過沿路的一些a級,s級蟲族。
蘇溯的方向感在這時候發揮了絕對的優勢,盡管是完全陌生的地圖,盡管目的地位置未知,在躲避沿路蟲族的過程,他竟然沒有繞路,精確地找到母蟲的藏身之所。
這避免了大量不必要的作戰,減少了彈藥消耗,也避免了提前暴露位置,讓蘇溯能在最后的戰斗里占據先手。
“這是怎么做到的母蟲每次刷新位置隨機,就算練過這張圖,都未必能準確識別母蟲位置,他怎么能一下判斷出,母蟲躲在這里”有觀戰的駕駛員質疑道。
他們自己甚至還沒察覺,此時會議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經集中在蘇溯一個人身上。
比起那種打打鬧鬧的游戲圖,他們更好奇一個有天賦的玩家,能在一張高難的訓練圖里做到哪一步。
“根據蟲族的動向判斷出來的吧,雖然他繞開了對方的大部隊,但線路始終沒有偏離對方的進攻線路。甚至每隔一段距離,就會靠近觀察,調整自己的前進方向。”另一個更有經驗的駕駛員回答到。
觀察蟲族動向,判斷母蟲位置,這是一些經驗豐富的老駕駛員,才有的能力。說話的駕駛員自己也是最近兩年才總結出這樣的經驗,沒想到有人卻仿佛天生就會一樣。
“我記得他初賽第一場的時候,認路就準得驚人,像是腦袋里裝了一個高精度的定位器一樣。別的不說,就沖他這一手認路能力,把他收進遠征軍的突擊分隊也不虧。”目前擔任突擊分隊指揮的駕駛員已經開始兩眼放光。
他們突擊分隊經常要面臨一些沒有探明的未知區域作戰,身上的定位裝置也時不時地在戰斗中收到干擾或者損壞。而在未知的宇宙里迷路,有時候比遇上蟲族更可怕。
要是蘇溯真的進了他們的隊伍,哪怕不開星艦,就在主艦上當個負責指路的觀察員,也能大大降低突擊分隊的死亡損耗。
“他不適合突擊分隊。”戚寒衣卻說。
上將一開口,駕駛員們立刻附和“也是,畢竟他還是新人。去突擊分隊,怎么也得先在戰場上待個兩年積累積累經驗。”
“小孩一看就還年輕,又有天賦,扔你們突擊分隊太浪費了。誰不知道你們那每年都要死個三分之一左右的人。”
“要我說,還是在我們偵查通訊分隊最合適,我們這就得要他這種跑得快的。”
“胡說,明明適合我們攻堅分隊。你看他剛剛單殺s級蟲族那狠勁,好好培養培養,再換個好一點的星艦,當個主攻手絕對沒有問題。”
一群人又亂起八糟地爭吵起來。他們一個個看著官銜不低,放出去好歹是個星艦艦長,但實際上年齡都不算大,戰場之上是運籌帷幄的將領,是悍不畏死的戰士,戰場之下,卻也不過是一個個會吵會鬧的青年男女罷了。
戚寒衣聽著一群人爭來搶去,明明比賽都沒結束,卻仿佛屏幕上的人明天就要來他們遠征軍報道似的。
但這些人口里的職位,他一個都沒考慮過。如果只是招一個普通駕駛員,他何必大費周章,他從一開始,甚至還還不知道蘇溯真實身份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天賦遠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