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起來,他覺得現在的顏白,像是在生氣,又強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蘇溯想不通,好好的,他生氣什么
“反正我都轉了,你收著就是。”蘇溯不會哄人,又鬧不明白顏白到底在想什么,干脆打算離開。
他前腳剛邁出房間,忽然聽到后面,幽幽飄過來一句“你記得我們的約定,沒告訴戚寒衣你玩游戲的事情吧”
蘇溯意識到什么,停下腳步。他想,難怪感覺顏白有點不對勁,或許對方是通過什么線索猜到戚寒衣知道自己玩游戲的事情,因為他的隱瞞生氣了。
其實這也好猜,他和戚寒衣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真要一直瞞得住才奇怪吧
蘇溯轉過身,坦蕩蕩地承認“我說了。”
“你你說了”
蘇溯的不按常理出牌,再一次打亂了顏白的計劃,他原想著,這次只要蘇溯再騙他一次,他就可以死心,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扯斷和對方之間的羈絆,不擇手段地利用甚至傷害對方。
顏白沒想到蘇溯卻坦白了。
“也不算是我說的吧,戚寒衣他自己猜出來了。不過我沒說是你,他也沒逼問,只是作為交換條件,不讓我告訴你。”蘇溯一股腦地把事情全說了出來,又主動對顏白道歉“”抱歉啊,我覺得不是什么太要緊的事情,加上答應了他保密,也不好言而無信,所以就一直沒告訴。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顏白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蘇溯沒有按照他預料之中的徹底背叛,甚至連隱瞞都隱瞞的有理有據。一時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那既然你要守諾,現在又何必說出來”顏白別開目光,別扭道。
“因為你好像生氣了啊。”蘇溯的直白和真誠總是讓人招架不住“你對我好,我當你是朋友,不想你生氣。”
顏白藏在桌子下的手用力握緊,眼眶有些微熱,心里卻涌起一股暖意,驅散了那份冷冰冰的猜疑和憤怒。
顏白捏住蘇溯鯊魚玩偶的魚鰓部分,色厲內荏地說“下次這種事,不許再瞞我。”
“資道咯。”蘇溯含混不清地答應著。
解開了和蘇溯之間的矛盾,顏白把怨氣怪到戚寒衣身上。他想,蘇溯只是單純地被戚寒衣的偽善欺騙了,并不是真的背叛他投靠了人類,說不定還可以爭取一下,沒必要像養父說得那樣,把事情做絕。
但戚寒衣讓蘇溯瞞著自己肯定是不安好心,他說不定已經猜到了自己是誰,甚至暗中調查過一段時間,畢竟蘇溯首次登錄的時間很好查,往前推,不難推出在莫家那次聚會,和同蘇溯有過接觸的自己。
顏白故意說“戚寒衣既然這么聰明,他難道不知道你就是白鱗鯊鯊嗎聽說最近他一直在推進一個人魚相關的提案,結合你馬上要在游戲里勝出的趨勢來看,很難不聯想到,他或許想利用游戲把你推到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