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溯是雄性鯊魚,變成人魚后,也不能給人類生孩子。自然沒有一定要變成人類的理由。
衣晴不明白,為什么大祭司放著更穩定可靠的新藥不給蘇溯用,反而拿出已經停產,且根本不會成功的舊藥呢
“他的精神力天賦遠超普通人魚,別的人魚用不了的藥,他卻未必不行。”
衣晴茫然地問“可是為什么要試明明有更簡單的辦法不是嗎”
大祭司抬起頭,似乎在看正在樓上酣睡的蘇溯,又似乎在看什么更遙遠的地方“你看見他那雙眼睛了嗎那眼里燃著的火,像是要從這海里,一路燒到天上。水里是關不住他的,他注定要去魚尾無法游到的地方。”
“他這樣的存在,一旦看到了人類世界的文明,又怎么肯甘心當一只供人觀賞的人魚,被永遠關在池子里投喂。那不是在幫他,是在害他。”
真的嗎衣晴想起蘇溯之前想被人養在池子里的咸魚言論,怎么想蘇溯都是那種只要讓他吃飽,就別無所求的類型。
再說了,人類世界當真有那么好就算有,那也是對于人類而言吧,她可是知道,人魚在人類世界,待遇也只比寵物高一點罷了。就算長出了雙腿,也無法自由地在人類世界出入。
“我還是不明白。”衣晴說“您也不像是會管這種閑事的人。”
大祭司這三百年深居簡出,除了幾個王族的后輩,對其他人都疏離著,不問塵世。為什么對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魚種卻這么關心,甚至自作主張地換了對方的藥。
“你又怎么知道,這會是一樁閑事呢”大祭司看向年輕的公主“蘇溯是特別的,他不是人魚,也不是人類,但他同時又可以成為這兩者。我在他身上看見了一種可能。希望渺茫,但值得一試。”
這句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似乎在說蘇溯變成人魚的事情,又似乎指的是別的什么。
衣晴還想再問。
但大祭司已經倚在柔軟的椅背間,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嗚哇”蘇溯一個打挺,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的。
銀色的尾巴還保持著原本的模樣,在水里本能地擺動著,上半身卻已經變成人類的身體。
他盯著自己的兩個手掌這算是成功了
他笨拙地兩只手魚鰭一般劃著水,搖晃著挪動身體,離開床面。
平滑光潔的地面,映照出一個人身魚尾的影子。
那人看上去很年輕,有種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間的模糊氣質,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后,皮膚白得像雪,唇色殷紅,臉型小巧精致,五官帶來一種極具沖擊力的美感,仿佛帶著與生俱來的欲色與誘惑。
那種誘惑甚至能超越性別,是那種一眼看去,就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類型。
美人你誰
蘇溯看著影子歪了歪腦袋,影子也看著他,做出同樣的動作。
蘇溯看得一愣。
這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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