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開口說話,對方只會說“身份未識別,您沒有訪問權限。”
蘇溯想嘗試上網求助,又發現靠著人臉識別的網絡也無法繼續登錄。
難道又要挨餓了嗎
蘇溯嘆了口氣,看著自己藏在水底的藥丸,掰著手指數下次可以吃藥的日子。
一枚球形的返回艙,按照預定軌跡,精準地降落在小島中央。
艙門打開,戚寒衣邁著長腿,從臺階走出來。
他里面穿著緊身作戰服,外套沒有穿上,只隨意披著,難得看上去沒有平時那么一本正經。
但其實只是因為肩膀受傷,纏著繃帶沒法把胳膊套進袖子而已。
戚寒衣眼底泛著青黑,一向注重儀表整潔的他,此時下巴上已經長出了胡茬。配合身上的傷口,訴說著這趟出差的危險與辛勞。
只有眼神依舊凌厲如剛剛淬火的刀鋒。仿佛天大的難題,也不會讓它退縮猶豫半分。
通訊器滴滴答答地響起來,一大堆通訊涌入。
戚寒衣腳步頓了頓,指尖微動,虛擬的屏幕呈現在他眼前。
一大半是工作相關的請示和通知,戚寒衣一一處理。
少數是一些同僚得知他圓滿處理問題,又立一功后的道喜和恭維,戚寒衣一鍵刪除。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來自私人賬號的通訊請求。
管家李叔
戚寒衣看著通訊上彈出的備注,冷漠的表情微微柔和。
這位老管家以前是戚寒衣父親的生活助理,在父親出事后,就成了戚寒衣的管家。
他一生沒有娶妻生子,一直把自己當做自己的孩子。
戚寒衣雖然性子冷漠,但在這樣一位長輩面前,還是會收起幾分棱角。
通訊一接通,對面的大嗓門就透過電流傳入戚寒衣的耳朵。
“小少爺,您回來啦。打仗辛苦了,沒受什么傷吧”
“沒有。”戚寒衣按了一下肩膀上帶血的繃帶,已經在飛船的治療艙處理過了,以他的體質,到家時應該就愈合的差不多了。
身上沒傷等于沒有受傷,他不算撒謊。
“那就好那就好。”李叔長舒一口氣,頓了頓,又有些遲疑地說“對了,和親的事情,您知道吧”
“知道,我會和家主談這件事。”戚寒衣說起人魚,眉頭又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本能抵觸這個話題“我絕對不會娶一條人魚為妻的。”
“可是,”李叔語氣猶豫“人魚已經送來了啊”